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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
韩擎远朝着钱检微微点头,推开了库房的门。
与此同时,西厢房。
费景舟站在窗前,大衣已经穿好了,是那件韩擎远送给他的藏青色大衣。
他手上没有拿着行李,只是眼睛一直都在看着书房的方向。
其实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,费景舟就知道该来的都来了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是两个人,其中一个他还认识,当年他们一起学习的时候,对方是教务处的年轻干事,如今也两鬓斑白了。
“来了!”
费景舟转过身,点了点头。
对方没有回答,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。
费景舟迈步走出西厢房,深秋的夜风灌进领口,冷得他心都凉了下来。
他走到垂花门边,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前方,韩擎远步伐稳健地走向大门。
费景舟很想叫一声‘老板’,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都叫不出来。
……
上午8点。
潼京另一处院落,同样红门青砖,同样门禁森严。
费景舟坐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,面前只有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一盏台灯。
对面的人没有问他任何问题。
他只是静静坐着,等。
费景舟其实知道自己该交代什么,毕竟掌管雕枭‘20’多年,他这心里对每一件事都明镜似的。
但他没有立刻开口,只是盯着那盏台灯,看着光影下的轮廓。
同费景舟相同待遇的,还有很多人,比方说:
韩振儒在南州市,被天南省相关部门的人请去协助调查;韩振鹏从南州那栋烂尾楼被接走;白明章……
总之,所有韩家近亲,以及那些被划归为韩家派系的人,全都被相关部门或是请走调查,或是登门拜访!
毕竟雪崩一旦开始,没有一片雪花能幸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