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他五岁那年父亲就去世了,之后被一个叔叔带到了南州市。”
刘沐风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,“他说在南州生活了十几年,至于老家是哪儿……他说他自己的记忆也很模糊,记不太清了。
三叔,杰哥当时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调挺真诚的,应该没有骗我们。”
“生在北川,长在南州,自己也不清楚老家在哪。”
刘景瑜靠在沙发上,手指轻轻敲着膝盖:“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对!”
刘沐风点点头,“他当时还说,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,他现在过得很好,有兄弟也有事业,很知足了。”
知足?
刘景瑜点点头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亲人,就算收养他的人对他再好,那也是寄人篱下。
仰人鼻息的生活,又能有多好?
“三叔。”
刘沐风补充道,“其实在听到这的时候,我们仨都挺愧疚的,觉得不应该问这个。
但杰哥反倒安慰我们,说人生在世谁都不容易。”
刘景瑜没再说话,只是脸上多了担忧、期待、唏嘘……
看着三叔不停变化的复杂表情,刘沐风心里像有只猫在抓挠一样。
他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,但三叔显然不打算告诉他。
“三叔……”
刘沐风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小风。”
刘景瑜打断了他,缓缓站起身,语调变得严肃起来:
“我来专门问你这件事儿,谁都不要告诉,包括任家小子和秦家那丫头,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刘沐风也跟着站起身,点了点头。
虽然满心疑惑,但他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。
在这件事没有彻底确认之前,一旦传出去,对刘安杰也好,对刘家也罢,能做的文章可太大了!
“还有。”
刘景瑜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刘沐风一眼,“如果刘安杰再来找你,或者你们再有联系,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刘沐风赶紧应道。
刘景瑜点点头,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