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闪烁着复杂的神色。
“景瑜。”
突然,刘观海停下脚步,盯着儿子道:“你确定他姓刘?来自天南省北川市?”
“确定!”
刘景瑜语调非常肯定,“我还特意多问了几句。
小风说,那个小伙子是跟着韩振儒在北川的一个朋友去的寿宴,应该是韩振儒请来的人。”
刘观海沉默了。
书房里安静地能听到心跳声。
过了足足一分钟。
“安排人去查。”
刘观海低沉的声音才响起,“一定要查清楚这个刘安杰的身份,他的家庭背景,父母,祖籍……所有信息都要有!”
“是,爸。”
刘景瑜应了一声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,“爸,您是不是觉得他可能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当年我离开家跟着队伍北上的时候,家里就只剩下了你二叔。”
刘观海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丛在夕阳下摇曳的青竹,缓缓开口道:
“那时候你二叔才12岁,哭着喊着要跟我一起走,可他年纪太小了,战场上又枪林弹雨的,我怕他……怕咱们老刘家绝后。”
“哎!”
叹了口气,刘观海转过身继续说道:“我狠下心,把他托付给了村里一个本家的长辈,麻烦他照顾你二叔。”
刘景瑜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。
这些事他和家里的哥哥、妹妹,听过已经不止一次了,可每次听心里都沉甸甸的。
“后来战争胜利了,我安排人去找过你二叔很多次,甚至还亲自回去过几次。”
刘观海摇摇头,脸上写满了遗憾:“可那年月,村子里的人死的死、散的散,那个本家的长辈也早早地就过了世。
你二叔就这么没了音信,我找了这么多年,一直都没能找到。”
“爸,您也别太难过了。”
刘景瑜沉默了片刻,轻声安慰道,“当年那种情况,能活下来就不容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