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丁兆丰猛地抬起头!
那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对方身上,同时心里隐隐出现了兴奋的情绪,难道是……
“赵鸰,你慌什么?”
丁兆丰深呼一口气,沉声呵斥道:“把气喘匀了说清楚,金海出什么大事了?”
呼!
赵鸰狠狠呼出一口浊气,咽了口唾沫,汇报道:“是金海集团的执行总裁王海龙。
他带着一大帮集团的工人来报案,说他们集团旗下的一个码头,遭到了一伙身份不明的暴徒袭击!”
什么?
丁兆丰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圆了眼睛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在北川,还有人敢袭击金海集团?
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?
“那些暴徒训练有素,而且还拿着手枪、微冲、军刀……”
赵鸰喘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幸好码头上的工人们拼死反抗,利用对地形的熟悉,把这伙暴徒全都给制服、抓住了!
现在王海龙带着那些工人还有被抓的暴徒,以及缴获的一大堆冷、热武器,就在咱们局的执法公开大厅!”
还有手枪、微冲……
丁兆丰越听越觉得离谱。
武装袭击一个码头,金海的人不光把对方反杀了,还把人直接扭送来了公安局?
这信息量太大,太不寻常了!
以他对刘安杰以及金海集团的了解,这事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!
“走,去看看!”
丁兆丰没有任何犹豫,猛地站起身朝着办公室外走去。
……
北川市局一楼南侧。
执法公开大厅。
此刻这里灯火通明,气氛异常。
十几名值班的警员,正在紧张地忙碌着。
王海龙和12名穿着码头工装、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的壮汉,正分散坐在几排椅子上,配合警员做着笔录。
在他们的脸上,还带着惊魂未定的‘愤怒’和‘后怕’的神色。
而在大厅靠墙的角落:
10名穿着黑色作战服、被反铐着双手,鼻青脸肿的青年男子正蹲在地上,周围有几名民警看守着他们。
当然最引人注目的,还是大厅中央临时拼起来的几张桌子上摆放着的东西:
10支西格绍尔p226手枪、2支p5k微型冲锋枪、20个压满子弹的弹夹、10把寒光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