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受害者，更是举报人，我倒要看看，北川市公安局接到这么一份大礼，会有什么反应？”
“明白了，杰哥！”
王海龙有点头大，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
“我这就去安排！”
他晃了晃脑袋，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集团顾问室。
方清雅正站在茶几前，向坐在沙发上的柯一川，汇报着中午发生在‘金海鲜味堂’包间里的事。
比起耿望升向江长河汇报时的颠倒黑白，方清雅的汇报更像是一个旁观者，不偏不倚地复述着事实。
柯一川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，指间夹着一根粗雪茄，却没有吸。
只是任由那昂贵的雪茄缓缓燃烧，浓郁的烟雾弥漫在整个顾问室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有点喘不上气来。
几分钟后，方清雅汇报完，就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候指示。
柯一川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动，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五分钟后。
“清雅。”
柯一川缓缓睁开眼，眸光锐利地看向方清雅，“从你的角度看，今天耿望升的态度怎么样？”
方清雅微微一愣，没想到柯一川会突然问她的看法。
“柯董，在我看来，耿总今天非常强势！”
组织了一下语言，方清雅秀眉微微向上挑了一下，道：
“无论是力推‘创鑫科技’，还是坚持要调整那两块地的规划，都给人一种势在必得的感觉。
特别是到了后面，这位耿总的语调变得很不客气，甚至可以说是威胁，直接指向了刘董！”
方清雅点到即止，并没有添加任何自己的态度和猜测。
她相信，以柯一川的智慧应该会有自己的一个精准判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