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的呜咽声,同时额头和脖颈上青筋暴起,竟然硬生生扛住了最初十几刀带来的剧痛。
可凌迟的恐怖性并不在于刀割肉的剧痛,还在于它的持续性和叠加性。
一刀,两刀,三刀……
当白云舟在他身上划下第四十五刀的时候,方知呈终于无法忍受:
“啊!”
一道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嚎,猛地从方知呈口中爆发出来。
尖锐的哀叫在密闭的审讯室里疯狂地回荡,震得人耳膜一阵阵发疼。
此刻的方知呈脸色呈现出死人般的惨白,浑身上下有四十五道深浅不一的刀口在汩汩流血,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一个血人!
“行,挺能撑!”
白云舟眼里闪过一抹惊讶,随后熟练地拿起准备好的消炎针剂,给方知呈注射了进去。
方知呈疼得浑身剧烈颤抖着,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‘咯咯’作响。
看向白云舟和他手里的小刀,终于涌上了一抹恐惧。
“方总,这滋味不错吧?”
刘安杰再次开口,声音冰冷地说道:
“怎么样,现在想说了吗?”
方知呈死死瞪着刘安杰,眼神中恐惧虽然越来越盛,但他依旧紧咬着渗血的嘴唇,没有开口。
没办法!
他想到了远在海外的家人,想到了雕枭对待叛徒及其家人的残酷手段……那背叛的后果,远比死亡更可怕!
看到庞志远的态度,刘安杰就明白刚刚的十几刀没用。
索性他不再多问,只是再次朝白云舟摆了摆手。
白云舟会意,继续开始了他的‘工作’。
一刀,一刀,又一刀……
每间隔20刀,就会给他注射一针消炎药,避免他死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