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稍停顿了一会,继续说道:“之前的长河资本是个意外,好在结果是好的!
我想,四海船员这边,也不想和江长河有一样的下场吧?”
虽说江长河被查,长河资本就此分崩离析,完全是因为江长河及长河资本触犯了国家法律,但毕竟和金海集团有一些关系。
刘安杰这毫不客气的话,让赵伽妍跟贺明志同时变了脸色。
对赵伽妍来说,这话是敲打、是警告。
而在贺明志听来,就是明晃晃的拒绝了。
毕竟长河资本的下场,他们俩可都知道!
偌大的集团,顷刻间坍塌,树倒猢狲散!
“刘董说的是。”
赵伽妍闻言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:
“是我考虑不周,自贸港的事我绝对不会再过问!”
“刘董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贺明志见到眼下这情况,知道核心区的路走不通了,连忙从桌上端起酒杯,道:
“这件事是我猛浪了,我自罚一杯!”
话音落地,贺明志一仰脖子,一杯白酒直接干了。
“贺总,酒桌上谈生意,也是咱们龙国商场上的常态了,哪有什么错不错的?”
刘安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道:“不过谈生意也要有个信任基础才行!
我们今天才刚刚认识,我对贵集团也不了解,您张口就要跟我们集团合作,而且还是合作开发我们集团最重要的核心产业。
换了您的话,应该也不会有合作的意向吧?”
对刘安杰来说,如果不是今天赵伽妍约饭的话,他连贺明志是谁都不知道。
“刘董,您说得对。”
贺明志眼底闪过一抹血色的杀意,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过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语调诚恳地说道:
“我们必须先跨过信任这一关,不过我始终相信,我们还是有合作接基础的。”
“哦?”
刘安杰终于看向贺明志,“怎么说?”
“我们四海集团从2019年开始,和贵集团海外部进行合作,至今已经有6年了。”
贺明志很快说道:“这些年来,我们的业务从航运、仓管,到海外代销……一直合作得很愉快。”
嗯?
刘安杰转头看向赵伽妍。
好像他刚进包间的时候,赵伽妍是说合作企业来着。
“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