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龙狞笑一声,从旁边的小车上,拿起一根特制的、包裹着橡胶的短棍。
接下来的十几分钟,对贺明志来说简直就是地狱!
密室里,回荡着贺明志压抑的惨嚎和痛苦的闷哼。
只不过王海龙下手很有分寸,每一下都避开了要害,可每一下都带来钻心一般的疼痛。
除了他,那两个兄弟也上前帮忙。
一个负责摁住贺明志,另外一个则是往他身体中打了一针盐酸倍他司汀,扩张其全身毛细血管以增强痛觉感应。
贺明志养尊处优,哪受过这种酷刑?
很快就被打得遍体鳞伤,涕泪横流,心理防线逐渐开始崩溃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贺明志虚弱地哀求道,“是,是为了把水搅浑,制,制造混乱……”
“混乱之后呢?”
刘安杰挥手让王海龙先停下,追问了一句。
“混乱之后,方便,方便我们四海进一步整合资源,也,也方便……”
贺明志眼神闪烁,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后面的原因。
“方便‘雕枭’在北川彻底站稳脚跟,甚至……”
王海龙一把薅起贺明志的头发,狠厉地说道:
“把我们金海集团拉下水,为你们将来在龙国的布局埋线,对不对?”
雕枭这两个字出来,像惊雷一样在贺明志耳边炸响!
贺明志猛地瞪大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海龙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他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!
无与伦比的震惊!
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雕枭?
组织在龙国,甚至整个东南亚都是绝对隐秘的存在!
金海的人,或者说王海龙、刘安杰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?
看到贺明志这副彻底懵掉的表情,王海龙也好、刘安杰也罢,两人心中的疑虑全都消失不见。
猜对了!
看来赵伽妍果然是‘雪鸮’,而眼前这个四海船运的总经理贺明志,同样是雕枭的人!
王海龙松开手,后退了一步,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。
“很意外吗?”
刘安杰这时候缓缓开口,“我们知道的比你想象得多,比如,‘雪鸮’赵伽妍?
再比如,她是你们雕枭,在龙国天南省乃至整个东南地区的实际负责人。”
“而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