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刘安杰喝了口水,重重地把水杯搁在了桌上,道:
“这耿望升是长河资本的二把手,我估计江长河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他肯定是经手人或者知情者!
厅里直接上手抓捕耿望升,他绝对早有心理准备,背后律师团估计预案都做了八套,嘴估计比保险柜还难撬。”
“可如果我用公司的名义请他过来,那效果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说着,刘安杰戴上手套,从打包盒里捏起一只虾,慢慢剥了起来:
“专案组的领导是想借金海的手,撬开耿望升的嘴,拿到更确凿的犯罪信息和罪证。
等专案组正式接手之后,到时候铁证如山,他们就算想翻身都翻不了,我说得对不对?”
“哎,这话是你自己说的,跟我们可没关系。”
苏南乔正啃鸡架的动作顿住了,抬起沾着一点油光却更显俏丽的脸蛋,瞪了刘安杰一眼,连忙摆手:
“领导的指示很简单:人,你负责抓捕,抓到后的一周之内,怎么去和他们谈,你自由发挥。
但是一周后,你抓的这几个人都必须要完完整整地移交给专案组,明白吗?”
“一周?”
刘安杰挑了挑眉,把剥好的虾丢进嘴里嚼了两下:
“南乔,你们这算盘打的……我在办公室都听见响了。
不过我这算不算非法拘禁?或者绑架?”
“你这话说的。”
苏南乔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杏眼,里面透出一丝狡黠:
“不是有句老话吗,叫‘民不举,官不究’,这件事又没人知道,你说是不是?
自贸港核心区的开发,长河资本是你们金海重要的合作方,你‘邀请’对方来‘探讨’项目,安排他们住在‘贵宾接待中心’,进行几天的闭门讨论,这不是很正常的商业行为吗?”
好嘛!
听着苏南乔加重语调的那三个地方,刘安杰忍不住翻起了白眼。
这还真是会斟酌用词啊?
把‘绑架’说得这么清新脱俗、理直气壮的,这苏南乔当特情真是可惜了,改行当记者或者主持人,肯定也能大红大紫!
“至于他们为什么在一周后,突然决定向有关部门主动说明情况……”
苏南乔并没看到刘安杰翻白眼的动作,自顾自地说道:
“那可能是他们经过这段时间的深刻反思,决定洗心革面,以举报江长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