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一片荒凉。
这里曾经是小砖窑的聚集地,只是后来随着北川市发展重心的改变,这里也就渐渐荒废下来。
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速腾,车身上沾满了泥点,悄无声息地驶进了其中最破旧的一座砖窑厂。
车子,直接开进了大门半敞的主厂房。
吱吱……
车轮碾过破碎的砖块和杂草,发出嘎吱的声响。
半分钟后,停了下来。
咔!
驾驶门猛地打开,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,但显得狼狈不堪的李潮升从里面钻了出来。
此刻的他面色苍白,额头上冷汗如瀑,左臂的衣袖被血浸透了一大片,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血。
“咳咳……”
李潮升捂着被子弹擦伤的左臂,一阵剧烈的咳嗽牵动了伤口,疼得他猛吸了几口凉气。
就算剧痛和疲惫侵蚀了李潮升,他仍旧凌厉而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。
在确认安全后,李潮升才踉跄着走到车后座,费力地用右手拎出那个沉重的黑色手提包。
随后,他脚步虚浮地走向厂房深处,直奔最里面一间看起来像是办公室的砖房。
这间办公室外观看上去比厂房其他部分更结实,门是一扇厚重的老旧防盗铁门。
李潮升从贴身的防水袋摸出一把特制的钥匙,插入锁孔。
随着‘咔哒’一声,门开了。
比起堪称‘寒酸’的外部,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。
大约20平米的空间,被改造成了一个标准的安全屋。
墙壁和天花板显然经过加固和隔音处理,角落里整齐码放着桶装水和压缩、速食食品,靠墙的是一张简易行军床。
正中央是一张结实的合金工作台,上面摆放着三台处于休眠状态的笔记本电脑、多块显示器、复杂的网络交换设备和信号增强器。
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微型卫生间。
这是他之前秘密布置的众多安全屋之一,没想到真有启用的一天。
咔嚓!
李潮升反手锁死了防盗门,将手提包扔在了工作台上,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墙上喘息了几秒。
随着剧痛一阵阵袭来,他咬紧了牙关,踉跄着冲进了卫生间。
直到10分钟后,李潮升才脸色惨白地走出来。
他左臂的伤口已经做了紧急止血和包扎,可疼痛感依旧剧烈。
抬头看了一眼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