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龙在这,听到这话,当场就得把桌子给掀了,还得‘赏’他姓江的几个大耳刮子!
这不是在威胁他们杰哥吗?
“就比如……”
江长河豁然抬头,死死盯着刘安杰道:“我听说国际上有那么一些不太守规矩的组织,专门喜欢在别人碗里抢食。
刘董在国际航运和贸易上盘子不小,可得当心,别真招惹了这群疯狗,到时候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可就得不偿失了!”
这威胁的意味,再明显不过了。
“……”
包间里,一时间变得沉默下来。
刘安杰沉默地喝着茶水。
方清雅眉头微微挑了起来,似乎想要说点什么,不过最终还是忍了下来。
“多谢江董提醒。”
片刻之后,刘安杰脸上依旧带着笑容:“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,就是天生胆子小,怕惹事。
所以做事之前,都喜欢打听清楚了……”
“我听说,那些疯狗一样的组织之所以敢到处乱咬,是因为背后有主人在指使。”
刘安杰放下茶杯,语气虽然依旧平淡,但声音却冷了下来:
“让这条疯狗去窃取竞争对手的商业机密,破坏对手的关键项目,甚至制造一些意外事故……”
刘安杰每说一句话,江长河的脸色就沉下去一分。
“哦,对了!”
刘安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语调变得轻松下来:
“说起来也有意思,之前我查到一些事:
说是有个组织通过一些境外的空壳公司,把一些涉及敏感物资的‘货物’,夹带在正常的国际贸易里,玩了一手瞒天过海。
还有为了攫取暴利,和一些名声狼藉的国际掮客合作,帮他们转移资产、洗白资金,甚至……”
说到这,刘安杰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出卖国家利益,当了卖国贼!”
瞬间,包间里变得一片死寂。
耿望升额角出现了汗水,方清雅黛眉紧锁。
再看江长河,右手紧紧握着酒杯,指节都有些发白了。
他死死盯着刘安杰,脸上的儒雅和温和变成了惊怒和阴戾。
刘安杰刚刚说的那几件事虽然隐晦,可指向性太强了!
这简直就是在复述江长河干的那些龌龊事,犯的那些……罪!
刘安杰实在是烦了,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对方:
你干的那些脏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