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它和长河资本甚至和江长河本人,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
“是。”
刘安杰再次点头。
“好,这件事刻不容缓,等我回去就立刻安排经侦和网安介入调查。”
林建国道,“最迟明天下午两点,我让清雅把初步查到的资料带给你。”
“谢谢林叔!”
刘安杰笑了笑,继续说道:
“另外,关于耿望升想要改动规划的那两个地块,我也派人去查了,看看最近除了长河资本外,还有哪些企业在私下接触这两个地块。
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,一有结果,我立即向您汇报。”
“嗯,你考虑得很周全。”
林建国应声道,“长河资本越急切地想在某些细节上动手脚,就越说明这里面有问题。
我们必须盯紧了!”
“嗯,时间差不多了!”
得到自己的答案,刘安杰看了看时间,站起身道:
“林叔,我就先回去了!”
“一定要注意安全!”
林建国同样站起身,拍了拍刘安杰的肩膀,“我还等着你回来呢!”
刘安杰没有说话,只是咧嘴笑了笑,转身出了集装箱。
黑色高尔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北川的夜色,朝着市区驶去。
……
北川市。
兴盛商贸集团顶楼。
董事长办公室装修奢华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可以将半个北川市区尽收眼底。
一身藏蓝色西装的杜敬泽坐在宽大的老板椅后,手里端着一杯醒好的红酒,轻轻摇晃着。
管家格兰德站在杜敬泽办公桌前的,神色依旧恭谨。
“格兰德。”
杜敬泽抿了一口红酒,目光落在杯壁上挂着的殷红酒液上,“我交代你的事,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老爷,我已经以律师探视的名义,去见过少爷和表少爷了。”
格兰德微微躬身,声音平稳地说道,“他们在看守所里没有受到任何委屈,状态很好。”
他措辞谨慎,没有提及杜清苗和顾重山在里面遭受的‘特殊关照’。
事实上,他也看不出来。
不论杜清苗还是顾重山,身上的伤都集中在除头部、四肢外的其他部位。
只要他们不脱衣服,根本就看不到。
“嗯。”
杜敬泽微微点了点头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