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其他省,我真不清楚。”
“刘董,我知道金海现在如日中天,但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耿望升这时候也语调诚恳地说道,“杜家毕竟是因为金海才倒下的,虽说杜敬明父子是咎由自取,但难保这位海外归来的杜敬泽心里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。
我觉得苏总的猜测不无道理,这样您心里有个数,提前做些准备,总归不是坏事。”
“江董,多谢了。”
刘安杰沉思了片刻,脸上重新绽放笑容。
他拿起酒杯对江长河示意了一下,郑重道:“这份情我记下了,当然也多谢各位的关心!
虽说杜敬泽没准什么时候回来,但是为了集团的发展,我会小心的!”
说着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算是承了这份提醒。
江长河点点头,也跟着喝了一杯。
点到即止,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聊起了其他轻松的内容。
在场众人也纷纷附和着。
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,这场临别的晚宴才算正式结束。
双方在私房菜馆门口道别。
江长河再次对刘安杰的款待表示感谢,并约定好保持密切沟通,共同推进自贸港项目。
目送车子消失在车流里。
刘安杰收回了扬起的手臂,对旁边的苏南乔道:
“你怎么看这件事?”
“一切都是为了他自身的利益。”
苏南乔因为酒精的刺激,俏脸有些坨红,“毕竟杜敬泽如果真报复你的话,金海集团肯定受影响。
到时候,北川自贸港核心区的开发十有八九会陷入延迟或者停滞。
如果我是他,就算不伸手相帮,也一定会提前通知你,把损失降到最低!”
“不愧是你!”
刘安杰朝苏南乔伸出了大拇指,“看来咱俩想到一块去了!
不过我觉得他巴不得看到我们金海陷入麻烦,这样他就有机会从我这拿走那些土地以及码头、航运资源!
到时候完全可以把我一脚踢开,所有钱也就都进了他的腰包!”
“啊?”
苏南乔红润的嘴唇微张,“应该不会吧?”
“这才哪到哪?”
刘安杰摇了摇头,冷笑道,“我甚至怀疑杜敬泽一定会选择回到北川,一定会报复我!
而这一切,都不过是他江长河安排的!”
苏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