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没听见动静，但别墅区里有个打扫卫生的阿姨，她说那天上午9点20分左右，听见几声很轻的‘噗噗’声。
感觉像是轮胎碾过碎石子，又像……装了消音器的车门开关！”
“消音器？”
不远处，一个高大的青年突然停下了擦枪的动作，“赤鸮，你确定？”
“错不了。”
名叫赤鸮的女子点了点头：“赵老家的保姆说，9点25分她买菜回来的时候，人已经没了。
屋子里的所有东西，都被翻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5分钟？”
戴眼镜的青年推了推眼镜，“绑人、搜刮、撤离，5分钟完事，这不是普通绑匪！”
“灰鸮，你这不是废话吗？”
最开始说话的精悍汉子，呸掉嘴里的饼干渣，道：
“赵老什么身份？普通绑匪敢动他？也得动得了啊？”
“水鸮说得对！”
一直守在窗口，观察着外面情况的矮瘦汉子开口道：
“老大，难道是金海集团干的？”
屋里静了一下。
老大抬眼看了他一眼，道：“木鸮，说说理由。”
“北川最大的势力就是金海。”
木鸮声音平稳地说道，“谁有这种手笔和胆子？除了金海之外，我实在是想不出第二家来！”
“我同意！”
赤鸮点了点头：“刘安杰上位之后，手段非常狠，雪鸮的身份应该已经被怀疑了，要不然一号总部不可能这么快被发现！”
“看来……也只有这个解释了。”
半躺在门口闭目养神的青年男子，忽然睁开了眼睛：
“赵老在组织内的身份，咱们暗河的成员都清楚，也只有他这层身份暴露了，那抓他的可能就不是金海，而是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屋里的几人都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