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安杰的目光从徽章移向赵牧阳,“说起来,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。
您是前辈,也是虎哥豹哥他们的老兄弟,按理说我该给您留足面子才是。”
“可惜有些事,光讲情面可不行。”
刘安杰微微顿了顿,“今天请您过来,不是因为金海的元老身份,而是因为……另一重身份。”
“刘董这话说的,我越来越不明白了。”
赵牧阳眸光闪烁,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:“什么另一重身份?老头子我除了是金海的董事,还能有什么身份?
真要说起来,金海这块牌子,当初还是我们这帮老兄弟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!
就算您是董事长,也没资格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吧?”
“我没资格?”
刘安杰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那您倒是给我个解释。”
他伸出手捏起那枚徽章,举到赵牧阳眼前,道:
“这究竟是什么?您可千万别告诉我,这只是一件普通的黄金饰品!”
“刘安杰,你这是什么态度?拿个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东西就想污蔑我?”
赵牧阳看着近在咫尺的徽章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用怒意掩饰道:
“这玩意儿我见都没见过,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放进去的,故意栽赃陷害?
我赵牧阳在金海几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就这么对待老臣?”
“功劳、苦劳?”
刘安杰嗤笑一声,声音平淡地诉说道:
“赵牧阳,男,现年65岁,国际犯罪组织‘雕枭’核心董事之一、外围主管,代号‘草原雕’……”
赵牧阳脸上的血色,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去。
“你在九十年代末接触雕枭,利用早期经商积累的人脉和资金,协助雕枭在东南亚……”
刘安杰好像没看到赵牧阳的表情变化一样,继续说道:
“你女儿赵伽妍,代号‘雪鸮’,更是青出于蓝,成为雕枭在龙国东南区域的负责人……”
刘安杰花了一分多钟的时间,把赵牧阳的一些个人资料,说了个七七八八。
其实这些信息,除了有一部分来自贺明志外,剩下的全都来自龙国的安全部门。
随着刘安杰的叙述,赵牧阳脸上的镇定彻底消失,变得惊骇和恐慌。
“不,不是……!”
赵牧阳嘴中喃喃低语,声音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