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说道:“可结果呢?他们俩连同那两间通讯室一起,被大马国特种部队堵了个正着。
现在想想,他们当时极力劝阻大家不要分散,反复强调总部绝对安全……这种反常的坚持,会不会也是‘确保’呢?
确保他们自己能在‘正确’的时间,出现在‘正确’的地点?”
赵伽妍的反问,透露出一个问题。
那就是被大马国抓住的雕枭组织核心成员,海雕和蛇雕有非常大的可能是内鬼!
“雪鸮说得有道理!”
坐在赵伽妍旁边的,一个看起来50多岁,面带富态,眼神却很精明的中年男子立刻出声附和。
“我可是记得很清楚。”
富态中年人端起面前的咖啡杯,慢悠悠地呷了一口,才继续说道:
“当时蛇雕的情绪有点过于激动了,反复说总部隐蔽性没有任何问题,现在想想,确实有点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的味道。
他们的个人嫌疑不比任何人小。
而且乌雕,调查还没开始呢,你就急着把帽子扣在雪鸮头上,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?”
“渔雕!”
坐在富态中年人对面的,一个年逾花甲、头发稀疏、面容阴鸷的老者,声音干涩沙哑地说道:
“你这么急着跳出来帮雪鸮撇清关系,是不是因为你那个干儿子‘仓枭’也在龙国,而且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?
组织在龙国的利益,我们都有份,你这些年通过仓枭的渠道输送给集团的利润比例,可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。
该不会是中饱私囊,结果玩脱了,连累总部了吧?”
“林雕,你他妈放屁!”
渔雕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‘砰’的一声把咖啡杯敦在桌上,褐色的液体直接溅了出来:
“我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!倒是你,你的情报系统是干什么吃的,金海集团对贺明志的动作,你们一点风声都没有?
现在出了事,就想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?再说现在讨论的是一号总部被剿灭的根源,你别转移话题!”
林雕被他吼得眼皮一跳,阴恻恻地咧了咧嘴,却没再继续争辩,只是眼神更加阴冷了。
“够了!”
坐在左侧首位的一名中年男子沉声开口。
“不管咱们内部有什么分歧,当务之急是查明真相。”
他看起来40多岁,相貌普通,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深邃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