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的含义在场几人都懂。
虽说江长河、耿望升以及李维一都不是北川人,但当时瀚岳集团和金海集团之间的商业竞争,在整个天南省闹得沸沸扬扬的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!
“刘董真幽默!”
江长河闻言呵呵笑了起来,随即语调很有些感慨地说道:
“不瞒你说,我和杜清禾的父亲杜敬明也算有过几面之缘,勉强算得上是朋友。
只是没想到啊,他们父子俩偏偏选择和刘董为敌,有您这样的对手,他们输的一点都不冤!”
他的语调听起来像是在为朋友惋惜,但眼神却很平静,谁也看不出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刘安杰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凝重。
随即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,连连摆手:“哎,江董,您可别吓我!
您突然提起这茬儿,我还以为是您要替老朋友出头,准备对付我呢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江长河被刘安杰的反应逗笑了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
“那不能够,绝对不可能!
杜敬明父子行为不端,触犯了法律,那是罪有应得,我江长河再怎么念旧,也不可能为了已经进去的人,去得罪我重要的合作伙伴!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!”
刘安杰轻抚胸口,“我还真怕您为他们出头呢!”
“刘董,您啊……”
江长河笑着摇了摇头,但语气却变得认真起来:
“我跟刘董你提起这个,不是想为给他们父子俩出头,只是单纯地给您提个醒。”
刘安杰诧异道:“提醒?提什么醒?”
“杜敬明还有个哥哥,叫杜敬泽。”
江长河稍微斟酌了一下内容,继续说道,“早些年他就去袋鼠国发展了,听说做的是矿产生意,搞得风生水起的,身价不菲。”
“哦?”
刘安杰眉毛一挑,露出惊讶的神色,“没想到杜家还有这么一位人物在海外?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。”
“江董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这时事,苏南乔也插话进来,“这位杜敬泽会报复刘董?”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江长河缓缓摇了摇头,眸光深邃地说道:
“不过就算报复,估计也是一些商业行为,市政府是不会插手的。
而且我只是偶然听到一些风声,说他确实有回国投资的意向,具体定的是天南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