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惯刘安杰这个唐家兄弟请来的外援,甚至想直接除掉他,完全说得通!”
“逻辑上是这样没错!”
许逸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:“不过目前我们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,而且宋天成在海东经营几十年,关系网盘根错节,没有铁证,动他很难。”
丁兆丰嗤笑一声,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:“以我对刘安杰的了解,这次的事儿不管是不是宋天成做的,他都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。”
“哦?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许逸风有些不解,“万一不是宋天成干的呢?”
“是不是他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丁兆丰眸光深邃地说道:“刘安杰来海东目的是和飞海合作,打通新的走私渠道,进一步壮大金海。
宋天成已经挡了他的路,以刘安杰的性格,要么不动,要动就一定会把障碍彻底清除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,这次的事无论是不是宋天成干的,都给了刘安杰一个发作的借口。”
许逸风也反应过来,恍然道:“那800万的暗花不只是为了找出凶手,更是为了把海东的水彻底搅浑,好对宋天成动手?”
啪!
“对喽!”
丁兆丰打了个响指,“等着看吧,刘安杰很快就会展开报复,宋天成在海东称王称霸太久了,这次怕是要碰上个硬茬儿了。”
许逸风没有说话,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……
作为和刘安杰打交道最多的人,丁兆丰预料得还挺精准。
当天晚上,天成集团旗下所有在外的产业全都遭了殃。
分布在海东各区的十几家天成集团旗下的酒吧、ktv、洗浴中心,以及几个在建工地项目部……
一夜之间,被人用腥臭的油漆和粪便泼满了门面和外墙,红色涂鸦更是触目惊心:
‘宋老狗死全家’、‘老棺材瓤子还不死’、‘宋天成去死’……
刺鼻的气味和污秽的景象,在第二天清晨被晨练的人发现,迅速通过各种渠道传播开来,成了海东市民茶余饭后的笑谈。
虽然这种手段幼稚且卑劣,并没有对天成集团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经济损失,但却恶心得天成的人够呛!
光是这样就完了吗?
当然没有!
上午股市刚一开盘,天成集团的股价就出现了异动。
大量不明来源的资金涌入,疯狂扫货,股价在短短两个小时内,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