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手机,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通过刚刚的试探,万行云显然并不知道吴有为和林建国,亲自来见他的事!
这通电话,纯粹是万行云在向自己展示肌肉。
接下来,要更加小心了!
……
第二天,刘安杰和兄弟们好好休息了一天。
到了周三的清晨,四辆黑色普拉多组成的车队驶离了春城,沿着蜿蜒的山路向西南边境开去。
越靠近勐勘,道路两旁的景色越发显得苍翠,空气中也仿佛带上了一丝异域的燥热。
一直到中午12点多,车队才终于抵达勐勘镇。
和想象中的偏僻荒凉不同,勐勘镇竟然意外的繁华。
霓虹灯即使在白天也闪烁着诱惑的光芒,街道两旁商铺林立,招牌混杂着龙国汉字和缅越文,夜店、玉石铺子、典当行……比比皆是。
街上行人混杂,有穿着民族服饰的当地人,有行色匆匆的背包客,还有眼神飘忽,浑身透着一股狠戾的混子。
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巡逻警察,无不在宣告着这里的特殊秩序。
刘安杰的车队刚刚驶进镇中心的主干道不久,一辆蓝色的福特猛禽皮卡,突然从斜刺里冲了出来,霸道地横在了车队前方,逼停了头车。
滴滴!
“草,谁他妈这么不开眼?”
开车的兄弟摁了摁喇叭,忍不住骂了一声。
咔!
没有得到回应。
不过猛禽后座的车门打开,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光头汉子跳了下来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,裸露的臂膀肌肉虬结,纹了满臂的过江龙,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上那道几乎贯穿眉骨的细长刀疤,让他本就凶悍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戾气。
他嘴里叼着烟,眼神锐利地扫过被逼停的几辆普拉多。
“杰哥,是周猛!”
第二辆普拉多,坐在副驾上的白云舟眼神一凝,低声道:“万行云排名第二的信服打手,绰号‘疯子’,出了名的不要命!
这家伙心黑手辣,跟他火拼过的人,非死即残。”
眼见着对方有人下了车,看样子还是有备而来。
其他几辆车上的金海小弟们迅速下车,警惕地把周猛和他的两个手下挡在了外面。
周猛却并不在意,扯着嗓子朝着刘安杰坐的车上喊道:“刘董,白老大!是我啊,周猛!云哥派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