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惊小怪的,纵是天塌下来,姐姐…姐姐也不想动啦。”
桃想容面色羞红道:“想不到弟弟不但刀枪功夫好,探案本领强。这股年轻气盛的阳刚,恐怕也非别等男儿能比。”
两人均未睡,却全无困意。一番温情闲谈后,桃想容将头枕去,问道:“是了,弟弟,你想要姐姐帮你什么?”
李仙说道:“此事说来,姐姐需答应我些条件,我才能告知姐姐。”
桃想容嗔道:“你把姐姐当什么人了?难道我还会害你么?你还戒备着姐姐,对是不对?”气恼一推,便离开李仙,转身欲要起身。她分离刹那,却心底一颤,刹那未到,便已觉恋怀。
李仙抓住她手腕,轻轻一拽。桃想容本便不愿离去,自然顺势倒入怀中。李仙说道:“不是怕姐姐害我,是怕我害到姐姐。”
桃想容眼眶甚红,说道:“我宁愿你害到姐姐,也不愿你对姐姐有所隐藏。”
李仙略感头疼,说道:“待到合适时机,自不敢对姐姐藏拙。但此间…还望姐姐听我的话。”桃想容无奈道:“好罢。”
李仙说道:“姐姐需答应我,别去深究此事。只需照我说的做便可。”桃想容剐了李仙一眼,叹道:“好好好,姐姐拿你有什么办法,全答应你便是。”
李仙如实说道:“其时鉴金卫死囚丢失一案,是我所为。其中缘由,还望姐姐万万别多查探,我到时候,自会说明。如今死囚一案掀起风波,我需借姐姐平息此事。”
桃想容全然站在李仙这边,问道:“啊,弟弟…那你处境,岂不甚是凶险。这可如何是好?需要姐姐如何相助?难道是劝劝徐绍迁?”
李仙说道:“未必多凶险,只要姐姐帮助,此事轻易得很。死囚丢失第二次,徐中郎将便怀疑是内部所为,派人侦察。我借白清浩、铁夫摆脱嫌疑,掌握了案权,此案由我侦办。但雷冲势要害我,他虽不知案中细节,但必会强牵硬套,朝我头上按罪名。说不得阴差阳错间,真叫他发现几处线索。”
桃想容说道:“这雷冲好生可恶!可是那体格颇壮的男儿?昔日寿宴上,我曾见过他一面。”李仙说道:“不错,此人心胸狭窄,我本无意与之为敌。但他曾设下凶险杀招害我,与我已成不死不休。我纵想与他交好,他必疑我另藏凶招。故而我他之间,只有你死我活之事。”
当即,将“镇恶岛”一行,险象环生之境细细说来。桃想容说道:“弟弟放宽心,必是你活他死。”李仙说道:“此事我已设法料理,姐姐放宽心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