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坐,我这便告知姐姐。”李仙颔首,坐入亭内,将茶点、胭脂放在桌上。
桃想容正镜前施胭脂粉黛。她天生妙美容貌,又喜盛妆增色,美上再添美。数日来愁思难展,郁郁寡欢。身旁的侍女瞧见,心疼得很,隐知桃想容心有所属,心有所思,但反而喜乐少烦忧多。时而遥望门外。桃想容见镜中人儿貌美如花,令人遐想无穷,不住心想:“那日一别,已数日余,难道那弟弟半点不喜欢姐姐我?怎还不来见我?怎还不来寻我?我分明已将自由出入碧霄长梦楼的令牌给了他…莫非叫我去寻他?他若再不来见我,我可生气了。哼,他小小金长,难道便没有求人帮助的时候?他平日不来拜访,真有要事求我。你看姐姐我搭不搭理你。”
心绪万千,好生气闷,她纵有千般手段。但见不着人,终究施展不出。忽听一阵脚步声跑来。桃想容烦闷道:“是哪位妹妹这般莽撞。”语气婉转,却藏责备之意。
那青衫侍女说道:“姐姐,姐姐,不是妹妹莽撞,是你盼着的人来啦。”桃想容正画娥眉,笔尖微颤,斜飘半毫,她故作平静道:“你这妮子,说甚胡话。姐姐自个都不知,是在盼着谁。”但话已无烦闷,责备之意全消。
青衫侍女笑道:“啊!原是妹妹误会啦,那妹妹这便将他请走。”
桃想容嗔骂道:“臭妮子,敢打趣姐姐?你在旁候着吧。”轻轻掀开一角窗帘,眼睛朝下打量,见“闲风亭’内确有一道身影。
她一喜之余,立时一恼,淡淡道:“且令他等着罢。小小金长,想见姐姐,岂是这般容易。姐姐事情可多着呢。”轻轻擦去斜歪的眉线,重新描画,但速度却更快许多。
青衫侍女掩嘴轻笑。桃想容不时掀帘瞥望,说道:“小荷,今已是十月末、十一月初时,天寒地冻,你送两件衣裳去罢。”
不时又道:“姐姐这的果盘,想是吃不尽的,丢了好生浪费。那臭小子年纪轻轻,正长身体,送去给他吃罢。”
不时还道:“栖霞天气候寒冷,落雪甚早,你去烧些暖身炭给他罢。这有尊暖手炉,也送去给他。”她动作虽慢条斯理,但心却随同果盘、柴炭、暖炉一点一点飘去。她时常掀帘观察,生恐李仙侯得久些,便转身走了。
青衫侍女笑道:“姐姐,要么我拿绳索,将那郎君捆来可好?”桃想容骂道:“臭妮子,讨打。”将一施妆的蚕丝团抛打去,继续施妆,嘴角却有笑意。
青衫侍女说道:“姐姐笑得好美。”
桃想容施完妆容,理完长发,其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