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绍迁朗声说道:“你二人皆为我盔下良才,莫行私斗之事。雷冲,我知你绝非放跑贼徒之人。但夜半提审古墓五英,此事却不好糊弄。你需将情由,写在信封上,叫我过目。倘若不能令我信服,我只能不顾情分,将你视为嫌犯。”
转头朝李仙说道:“李仙,你断案甚精,此案关乎鉴金卫名望,与你荣辱相关,便劳你花费精神,帮忙侦破。”
李仙心想:“徐中郎将偏袒之意,着实明显。雷冲明显有疑,他却轻描淡写瞥过。此案委托我身,却扯荣辱相关,不提赏赐嘉奖。也罢,如此甚好,由我侦察,自可寻一合适理由搪塞。”说道:“中郎将指示,李仙自然遵从。”
徐绍迁淡淡点头。雷冲忽想:“此案若尽交此子探查,不知将泼我多少脏水。这李贼断案甚精,徐中郎将虽不喜此人,但对他能力却无疑。我若任之由之,难保不会阴沟里翻船。我需掌握主动权。此子今日,胆敢这般直言陷害我,摆明是想与我撕破脸皮。如此这般,我也该抓紧时间,兵行险招,快快弄死此子。”说道:“徐中郎将,我也想探查此案,自证清白。”
徐绍迁狐疑道:“你?”
雷冲斜睨李仙,沉声道:“雷冲虽不才,但也有一腔热血。凭白受人污蔑,岂能无动于衷。我雷冲有手有脚,难道他探得,我便探不得?”
徐绍迁说道:“既如此,你、李仙共查此案,但彼此不可互相干涉。”甩袖离去。雷冲凝视李仙,目露精光,面显凶相,如欲吃人。
李仙淡然自若,自不退避,迎目对视。雷冲从牙缝中挤出道:“走着瞧!”用肩头将李仙顶开,朝远处行去。李仙目送远去,喜怒不形于色,早知“古墓五英”失踪,定会掀起波澜。有雷冲阻挠,善后一事必然复杂。
李仙心想:“古墓五英失踪,雷冲虽有嫌疑,但徐绍迁对其甚是信任,甚难污蔑。如今雷冲与我共查此案,却反倒有些棘手。”他离开武侯铺,折返牧枣居。不料海冢一事,风波至今未能散却。枣树结果,红枣圆润饱满。金蝉发出清脆声鸣,增添宅邸风水,叫整座宅居宜居温馨。不显空闷,不显幽清。李仙便是凶手,自然无需探查。他只需构思如何搪塞便可。
李仙把玩金蝉,盘坐枣树下,心念斟酌:“鉴金卫之所以兴师动众,不过是自觉凶贼无端失窃,令鉴金卫颜面不保。我虚构一位怪侠,实力极强,专门私刑恶贼。这怪侠豪气干云,名声响亮,名头需确有其实,能够唬住鉴金卫。如此这般…此事便可停歇。至于那雷冲也欲探案,我只需先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