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一巴掌扇去,在魏矗左脸留下一道滚烫掌印,她骂道:“混账!我还当是多厉害人物。就这区区五名无名之徒,便将你堂堂魏家儿郎,欺辱得擡不起头?!”
魏矗跪下道:“姑姑,侄儿知错。本来这五贼联手,亦非侄儿之敌。只是五贼狡诈至极,兼对墓藏机关熟悉。侄儿一时鲁莽,因而…因而…”
魏青凰说道:“如今五贼便在眼前。矗儿,你待怎做?”魏矗说道:“侄儿…侄儿…要生吃其心!”魏青凰说道:“你去吧,知耻而后勇。莫叫姑姑失望,失了男儿气概。”自袖中取出一玉柄短匕,抛给魏矗。
魏矗取匕,血气激增,先是拳打脚踢,将屈辱尽数回报。再连刺数匕,血光四溅,甚是残忍。五贼自难活命,魏矗戾气纾尽,浑身鲜血,退至一旁。
魏青凰冷眼而视,轻轻颔首。将李仙喊到身旁,她再一掌打去。李仙后退数步,体中寒气尽数散出,将周遭数丈之地变作冻土。李仙寒意顿减,已然恢复。但寒意摧残近三日,已留下不轻伤势。李仙说道:“郡主,若没别事吩咐,我便…”
魏青凰说道:“且慢。”起身行来,凤目凝视李仙,端详许久,说道:“论完了罪,也该论功。你虽不周不全不力,但救我侄性命,到底为实。说罢,你想要何等赏赐?”
李仙思虑一二,说道:“不知可否容我考虑一二,待我想好,再向郡主请示?”魏青凰淡淡拒绝:“不可,当下说出来,再往后,本郡主可没时间,陪你空耗。”
李仙心想:“我已身夹郡主玉城之间,不如借势而行。”说道:“我想晋升。”
魏青凰淡淡饮茶,说道:“三十二真卫权职特殊,非我所控制,你想要晋升,我可从中周旋。但不能直接做到。但除了三十二真卫…我倒能给你安排,具备泥身泥面的职务。”
“如“堪营楼’的“营造郎’、“堪舆郎’等,皆是泥身泥面,且具备实权之责。那营造郎掌管数坊营造,起楼、造塔、开府…都需经其手。每日的收礼,便钱财甚多。待遇之优厚,非鉴金卫可比。那“堪舆郎’更起的堪舆画地之责,都是相当不俗的职务。”
她静静看向李仙,再道:“东海司的海正郎一职亦是空缺。我运作一番,也能将你送去。这海正郎主管进海出海事宜。前景胜过营造郎、堪舆郎。亦是泥身泥面之责。”
魏矗喊道:“姑姑,不可…这海正郎…”便不说话。他与李仙一番接触,心中既嫉妒又敬佩,既恐惧又害怕。听魏青凰竞有意将海正郎一职给李仙,又见李仙年纪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