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从白天饮到黑夜,又一连两三次,自黑夜饮到白天。
短短一天之内,白清浩、铁夫数醉数醒,浑然已难分清昨日今宵,已是何时何日。李仙故作昏睡,心下盘算:“届时若因古墓五贼失踪一事掀起调查风波。我一概只说,一连三日都在醉霄楼饮酒。有白清浩、铁夫为证。”
李仙继续重复将白清浩、铁夫灌醉又喊醒,灌醉又喊醒。不时模糊时间,说已是第二天,再说已是第三天。白清浩、铁夫喝得天昏地暗,日夜颠倒,全已蒙了。
第二日傍晚。乘着白清浩、铁夫昏睡之时,李仙先行悄悄离开包厢,醉霄楼是正牌酒楼,规模甚大。店小二甚多。
李仙择一身段略微相近的店小二,乘其不备打晕,捏开口舌,大口灌入美酒佳肴。随后褪下店小二的布衣,换上自己的鉴金卫虎蟒服,佩戴上面具,睡在李仙原来的位置。
如此这般,白清浩、铁夫纵然中途醒转,也必当李仙还在。两人晕晕乎乎,难辨真伪,兼酒意未散,定很快再度睡下。
李仙合上门门,将整座包厢闭上。随后施展金光术,自门缝间钻出。离开醉宵楼,乘夜潜入武侯铺。李仙熟悉武侯铺运作,知道临时牢狱设在西南方。
由四名“缇骑”、数十名狱兵看守。临时看押,非鉴金卫主责,故而颇有疏漏之处。李仙便尽钻疏漏之处,打晕一位狱兵,藏在后厨的泔水桶内。
鉴金卫待遇丰厚,每日吃食大有余足。便常有食剩的泔水,堆积成一桶一桶,恰好便在临时牢狱附近。夜半时分,会有坊间的“浊衣郎”,骑着马车,将泔水尽数运走。
李仙换一身兵服,行进牢狱内。忽听牢中有异响,郎将雷冲正审问贺妙手、张破正、王智穷、孙碑、孙石五人。李仙悄悄种下发丝,退守至一旁窃听。
雷冲所问,竟多关乎李仙,问李仙斗武细节…盘问半个时辰,雷冲甩下鞭子,离开牢狱。李仙待他走后,忽想:“这雷冲出现在此处,我岂不能构陷他因一时大意放跑凶贼?此人对我准没憋好屁,我也坑害他一回。”
夜深人静,李仙燃烧薰香,迷糊众狱兵,再施展“神雾化意功”制造雾气遮蔽。悄声救走贺妙手等五人,但出得牢狱,却难以潜出武侯铺。李仙熟悉武侯铺的巡逻规律,独身一人,自可来去自如。但同时携带五人,进出武侯铺万万困难。这时带走五人,绝无可能。李仙将五人各藏进泔水桶内,将适才被打晕的狱兵拖了出来。
李仙口吐清气,将那狱兵身上的污秽洗净,再给他换回狱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