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起身,绕着李仙转圈,缓缓说道:“你此行虽确有帮助我侄儿,却有几大不可辩驳的错误之处。其一,不力。我矗儿身负重伤,你却毫发无伤。单凭这一点,便足够断你,阳奉阴违,办事不力。”“其二,不周。海蟒袭击时,你虽诸多借口,说迫不得已分散。但你却没想过,海中意外横生,倘若我侄不慎,就此死在海蟒口中。而你却自个躲藏起来了?你该不顾一切的追随我侄,纵然是被海蟒咬死,也需是追随我侄的路上被咬死。”
“其三,不全。那等贼厮如此羞辱我侄,我侄乃堂堂大武魏氏。你尽只想顾全区区玉城,鉴金卫金长的小职之责。而不是立时格杀贼厮,断其手足,斩其头颅,当场格杀,以替我侄报仇雪恨。而只是擒抓,容这等贼人,至今仍旧苟活于世!”
“如此不周、不全、不力之行,你还不知罪?”
魏青凰言语落下,烝滚如浪,凭空席卷,声势浩大无穷。李仙周身结霜,如置身冰天雪地,备受压迫,心中甚惊:“魏矗是草包脓包,但她姑姑,却绝非好惹。当下情形,唯有先糊弄过去。报仇之事,待乾坤衣大成后,再去谋划。万万不可马虎。”惶恐说道:“李仙知罪,求问郡主,弥补之法。”
魏青凰缓缓坐下,见李仙额冒冷汗,心想:“到底只是一小子罢了。虽有些能耐,却岂能与我相比。糊弄糊弄我那小侄倒是绰绰有余。”说道:“如此不周不全不力之人,留来何用?我纵一掌杀你,也算你活该。但谅你确是救我侄一命,我非不讲理之人。”
魏青凰吩咐道:“既有不全,那便补全。既有不力,那便补力。你前行几步罢。”
李仙依言靠近,魏青凰一掌轻轻推出,印在李仙胸膛处。李仙顿觉浑身一震,通体寒痹,被掌力推涌而出,不住地朝后倒飞,后背撞在树干上。
树干“哢嚓嚓”而断,断裂处密布着冰霜。李仙退飞之势未减,双腿拚命站定,却仍在草地犁出两行脚痕,未能停下。且所过之处,皆透着一股深深寒意,叫沿途的花草树木瞬息霜凝,再轻轻一碰,便碎成童粉。
李仙胸口剧痛,浑身发冷。他难以稳住身形,忽“噗通”一声跌落湖中。推力刚消,李仙便沿着湖岸爬起,身旁的湖水缓缓凝结延伸。
湖面竞也出现一块块冰块。李仙脱离水面,身上水质滴落片刻,便凝成冰霜。这股冰寒掌力,竞兀自未散,仍在体中演化。
武人体若天地。李仙此刻的体内天地,便如遭冰霜袭击,整个天地间冰天雪地,无休无止。五脏六腑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