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骇人!
李仙立时想道:“昔日我自花笼门水坛中,得到一卷残图“残魍图’,蕴藏烛教高手上乘枪法“魑魅魍魉枪’的残招。那张残图只是临摹之作,因此少了几分意蕴。此刻众陪葬之物中,偶见如此画作,与残魍图颇为相似。莫非是“魑魅魍魉图’的又一残仿之作?或是残破之真迹?说起来,这位墓藏者与花笼门,颇有渊源。”
“我从墓中工坊间,获得了关于易九帆的诸多信息。此人烛教破灭后,便潜心研究机关、天工巧物。曾去过机关城。但这前辈寿命奇短,只有百年寿元。追究起来,是曾被人一掌打伤,此后动武都难。因为寿命甚短,多年来一直服用许多延命宝物吊着,万幸境界不浅,服用宝物时效果不错,才能活得这般久。他不在花笼门,想来是有此原因。”
李仙心思飞闪。卫寻凑头望来,见残图漆黑,细观之下,却叫人毛骨悚然,不禁浑身打颤。卫寻问道:“李兄,此乃何物?”
李仙说道:“不清楚,只是瞧着古怪。”卫寻说道:“这物,李兄若是喜欢,便拿去便可。”李仙说道:“哦?”
刘庆表说道:“虽按理来说,李兄是鉴金卫,此行陪入墓藏,只为抓拿凶贼,无权拿取墓中宝物。但墓藏中事,本便难尽数合规。我等出生入死,自然该取些好处。只需别太过分便可。况且李兄本领过人,此行墓藏中表现至关重要。这一张残图,料想无甚玄奥。纵有玄奥,李兄发现,也是李兄眼光毒辣。拿去又有何妨?我定海卫自是无意见。不过…”他看向韩念念、彭秋落、石虎三人,笑道:“倘若这三位,若是有意见,欲将此事上报,情况那就未可知。”
韩念念说道:“一张黑图,拿便拿了。我能有甚么意见。”彭秋落眉头一皱,说道:“话虽如此,但此图陪葬主墓左右,恐怕并非简单。这般轻易易手,恐怕不大合规。”
卫寻、刘庆表耸肩无奈。韩念念低声道:“彭姐,何必这般死板。他救了咱们,让他讨些便宜,又有何不可。”
彭秋落认真说道:“李兄相救之事,我自然清楚,若有机会,自当回报。但我等“监真’之职,却不可轻易妥协。否则何来“真’?李兄若执意拿取,我自不阻拦。只是此事,终会言明罢了。”目光愧疚,旋即颇显肃穆。李仙心想:“看来这残图,未必能顺利拿取。我虽救过彭秋落,但却不能令她放弃准则。看来我此前并未多疑,我刻意隐瞒墓藏图解,是正确决定。此事若叫彭秋落知晓,她必会如实朝上禀报。我操作之机便少。我这时若表现出,对此图十分渴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