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所在,李仙、彭秋落、韩念念本是在断崖下发现墓藏大门,当时大门斜掩,可直接进入。李仙恐有不妥,便另寻别道,转而从小洞入墓。一路朝下,此时来到第七层。
却见得众同僚痕迹,且有拚刀、打杀之迹象。李仙顿想:“这墓藏多是由上往下走,极难自下往上走。众人倘若自第八层入墓,便很难出现在第七层。倘若自第一层入墓,此前应当能觉察其行踪线索。看来此处,另有古怪。”
李仙甚是敏锐,立时心意传音,叫二女放缓脚步,告知此处猜测,此层或有凶险。彭秋落甚是谨慎,立时凝心观察。
韩念念亦是握着刀柄,警戒四周。三人沿踪行去,忽听一阵脚步声靠近。李仙心想:“这层既有打斗,便必是情况不清。这等情形,先躲藏起来,再观其变为妙。”他熟悉墓藏结构,知晓如何在各墓藏间穿行,巧妙避开来者。
便在一简易处藏身。这墓藏愈朝下行,墓道愈短,但各处岔道、密室却愈多。圆形墓道之外,更有条条纵横的小道。甚至有楼道、梯道…甚是复杂。其间机关险境,更不计其数。
李仙、彭秋落、韩念念藏身一处狭窄岔道内,这岔道是通往一座密室的,这密室甚是隐蔽,故而岔道亦是隐蔽,藏身此道,既可观察主道情况,若被觉察,更可藏入密室,可谓万全之策。李仙这番藏身,实已显露他对墓藏奇熟。偏偏彭秋落、韩念念异火灼体,“监真”之职不能尽,所思所想均是情欲之事,故而毫无觉察。此道仅能两人通行,三人全是硬挤而入。身躯彼此紧挨。李仙但觉胸口深闷,有厚物抵着。心下旖旎,但外敌当前,立时收拢精神。
彭秋落、韩念念面色羞红,一时不知顾及外敌,还是顾及当下情形,均想:“此地有打斗痕迹,若非内讧,便是有外敌。但此间我脑海甚怪,再难另做别想。那副淫画,当真要命至极。”但觉身躯紧靠,心砰砰而跳,不知是欢喜,还是忧恼。但觉每一息,都惊心动魄,自是悸动难言。忽见火光靠近,有人行来。观其烛影,应当身段不高。
一人说道:“大哥生性多疑,哪有什么声音,全只是咱们做贼心虚,听岔了耳罢。”此人声音较尖,甚是刺耳。
另一人说道:“这是东南角,是耳室所在。咱们这些年来,转了千百次了,也没见半点古怪。”两人继续说道:“大哥说过了,这墓藏上头,应当还有几层。但只能朝下走,不能朝上走。但是宝贝嘛,多半藏在咱们这几层。”“可惜,可惜,这些王八羔子里,怎没个女子呢。”“咱们哥五个可憋得久了,要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