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凶险多而藏宝少。李仙知“监真卫”有督察之责,二女紧随身后,实非好事。李仙先前顾念同僚之情,纵觉不喜,但念及墓藏凶险,顷刻或会送命,兼他或有求助之时,便始终带随二女,多加照看。但此间墓藏熟悉,自可寻一安全之地,先将二女甩离。
他自可自由自在探寻墓藏。事后故作迷路,再相遇便是。
心有此念,当即施行。李仙依照图解所示,巧解机关,甩开二女,自探墓藏。
这位易九帆确是花笼门前身烛教分部人物。烛教共有八大部,八部之下,各有八小部。共计六十四部,职权不同。
易九帆喜淫欲,好财色,擅机关。可谓一贯的花笼门作风。他武道寻常,故而墓藏之中,便无武道相关之物。因武人颇好面皮,纵然死后,也需向后人炫耀。易九帆既不擅武道,墓中若记载武学,自不会高深,后人瞧见,难免说一声:“啊,这前辈武道倒不如我啊。”,难免自曝其短。传承传承…他愿传,后人不愿承,却是何等羞辱。
但此人最擅“淫欲”“机关”二项。且通晓“天工巧物”一道!李仙依着图解,寻得一间“工坊”。其内尽是“天工巧物”!
易九帆曾在玉城久居,他本擅机关,修学“天工巧物”,可谓同源。取得不俗造诣,但易九帆乃烛教残部,兀自低调,诸多巧器,尽是自己捣鼓,不曾贩卖面世。
武人临终之前,若无意外,多半长居墓藏一段时间。这段时间,抛却生死执念,专心研究所好。飞龙城的独孤博远、神秘山脉的吕洞之,皆是如此。
易九帆同是如此。这座墓中工坊,便藏着易九帆生前最后所做之物。
李仙大感新奇,独探工坊。他拾起一圆杵,前段乃用兽皮熬炼成胶,底部藏有机关,内部镶有玉心。扣动机关,玉心振动,带动这件“天工巧物”振动。
李仙轻咳两声,立知此物所为,心想:“前世也有类似之物,不想相隔这般远,还能见得相似之物。只道人之色性,是难以变改的。”
再朝下探,不住钦佩易九帆,此人满脑淫思,尽是古怪之器。李仙虽鄙夷,却甚感兴趣,好奇观察。忽见角落处,有一件古怪造物。
近半人高,显未完成。只从表象,难窥清作何用途。前有一本书册,是易九帆生前所记。
书册已经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:“憾!憾!憾!”三个大字。最后一个憾字,写至一半,便忽然停笔。像是自知憾事无法补全,愤然甩手而去。
李仙翻至最前,从头翻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