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。
那郑全吆喝道:“咱们定海卫,从没被这般瞧不起过。这小子在咱们头上拉屎拉尿,嚣张至极。一起上,狠狠教训他!”
韩山、刘庆表说道:“是我兄弟二人,识人不清,误将此厮当做英雄。我俩打头阵,兄弟们跟上!”登时组列阵型。
魏矗愣神之际,一张铁网铺来。两名定海卫驰鲨,将他拖进海中。魏矗暗道糟糕,但觉海水包裹,铁网罩身,无法抵抗。而定海卫驰鲨之时,速度极快,甚是灵活。魏矗万难抵挡。
忽听一道哨音响起。
海面聒噪渐平,魏矗被拖出海面。见定海卫的“掌海侯&183;白一烈”到场,阻止闹剧,将此事压过。魏矗、刘庆表、韩山、郑全……等众,悉数处罚。
魏矗经历此事,郁郁不得志,十分失落。此事传扬而开,大伙皆喊他“焉儿”。因其“贼焉焉”,言而无信,如同孙儿之辈。故称“焉儿”。
这称号十足羞辱。魏矗听得一次,便出手一次。但定海卫必联手应对,魏矗实力虽强,但讨不得好,且因此饱受痛骂。
偏偏此事,羞于朝外说。更恐传到姑姑耳中。
只是魏青凰怎能不知,她听说此事,又怒又无奈,又气又闷。堂堂魏家儿郎,竞被喊做“焉儿”。偏偏魏矗所为,确言而无信,自大狂妄,有“焉儿”之实。
便故作不知。
魏矗经受数日煎熬,心腔憋闷,无处可舒。大觉定海卫不爽,但若就此脱离,恐旁人当做是逃之夭夭,再难做人。便死撑着,继续担任。
这日…定海卫忽有一大任。相传东海深处,深海之中出现一海中遗冢,需派遣定海卫入冢探查。众定海卫闻之色变,无一敢接取此任。
历来定海卫探寻海秘、深入海冢之事,最是凶险。常常险象环生,但若成功出得海冢,便是大功一件,叫人钦佩。
魏矗正觉憋闷,欲一洗“焉儿”之称,听闻如此任务,顿想:“我若探得海冢,岂不正好洗脱污名,更可叫众人对我刮目相看?此事虽险,但与我而言,却正是雪中送炭。”想得近日屈辱,终有宣泄,自告奋勇,接下此事。
此话一出,众定海卫不住讥讽:“你这焉儿,捣乱个甚,知道此事是何含义么?”“嘿嘿,若真将你丢进海冢,恐怕吓得屁滚尿流了罢。”“去去去,瞎逞能,你还是去找个娘们的肚皮,好生哭去罢。”魏矗冷笑道:“你等胆小之徒不敢,却怎知我不敢?海冢纵是十死无生,我也闯给你等看。只是到时候,谁是焉儿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