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但也不能纵容你。我今儿放跑两位怪盗,日后若再有东西失窃,却如何是好?那黎横风我记得,便是盗取我胭脂的小贼。这诡盗父子欲盗我金锁。我今儿放跑,这伙人若故技重施,再欲盗姐姐宝贝,你说如何是好?”
桃想容笑道:“常言道,男子汉大丈夫,一人做事一人当。我可答允你,将两人放了。但是日后嘛…,姐姐若再有宝贝失窃,你需随叫随到。帮姐姐找回来,便…”她款步而行,绕着李仙轻轻转悠一圈,香风传袭。
手指绕着李仙腰间转得一圈,此举意在撩拨。但桃想容触得衣下身躯,感受指尖温热,心却先已颤动,连着声音微颤:“若能做到如此,姐姐便答允你,彻底放了。”
李仙心想:“你好歹堂堂碧霄长梦楼花魁,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失窃。答允你便是。”爽快答应。桃想容一喜,领着李仙来到园中角落。
见得两大黑坛静静矗立,坛口冒出一个脑袋。被封堵耳窍、口窍、眼窍…难言难听难视,全身封堵坛内,更不可动不可挪。
矗放数日,诡盗父子几欲癫狂。暮气沉沉,毫无生气,出气却急喘。隔绝外界,命运莫测,每时每刻都遭受莫大折磨。李仙解开二人口耳眼。
其父名为“田远”,其子名为“田虎”。两人立时哭嚎,宁愿求个痛快,不愿永世受此折磨。李仙命人打破黑坛,将二人解救,在割断捆缚的绳索,放二人自由。田远、田虎一阵惊疑,双双对望,总觉内藏诡计,不敢轻易离去,反复提问确认。
李仙简略解释,二人这才稍有相信。但若说就此遁逃,总归惴惴不安。那田远、田虎最擅行骗行盗,见机行事。田远说道:“既大侠我父子性命,不如 不如,便让我父子,做大侠的奴仆,世世效忠偿还恩情如何?”
他这一招,实是恐再进黑坛,宁为人奴,也欲求稳妥。李仙说道:“为奴大可不必,但我或缺线人。你二人具备行骗碧霄长梦楼的能耐,才能是不弱的。若愿改邪归正,做我之线人,却是不错选择。”田远、田虎闻言,大觉欢喜,大感生机有望,自然连声答允。如此这般,两人重归自由,成为李仙的暗线,便为李仙所用。
待到离开时,桃想容抛去媚眼,媚声说道:“弟弟,可莫忘记了,你是如何答应姐姐的。”目送李仙离去。眸中精光四溢,想得近日探查案牍卷宗,发现颇有大可琢磨,大是有趣之处,说道:“你这弟弟,竟还是愿死谷的愧剑。你到底有多少事情,是姐姐不知道的 倒真叫姐姐,越来越欲罢不能了啊。”声音夹杂崇拜、欣喜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