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说道:“你这休息,可好不及时。你不知十月过后,便常有盛赛么?咱们一有闲时,便会砥砺马球。争取盛赛间讨得好名次!”
李仙详问。白清浩照实言说。原来玉城的十月、十一月、十二月常筹办各种盛赛。有“马球”、“蹴鞠”等等,此时虽未有赛事通知,但众金长、阵守、缇骑…若有闲时,必会砥砺马球术。若赛中取得名望,一可赠长玉城颜面,二可得大量军功,三可晋级身位!
雷冲乃“铜身泥面”,却无家族背景。更渴望马球盛赛间得到赏识。故而积极习练。李仙甚感兴趣,决意若有闲暇,便砥砺马球术。
他简单了结鉴金卫近况。见无甚事情,便接取一件“二阶要任”,活络筋骨。当日连夜探查,成功破获,轻松至极。
次日。
金长有“督察驻巡”之权,可自主督察各大牢狱、城门的看守。虽不能直接下调令,却可进出甚易。李仙行驶特权,再进“镇恶岛”。
船舟行驶平顺,虽浓雾未散,却未起大祸。李仙寻得“黎横风”,见他面红花飞,被狱卒八擡大轿而来,服侍甚是周到,俨是已成一大牢霸!
李仙携来好酒好菜。邀黎横风同桌吃饮,黎横风欢喜至极,大是感动。他是怪盗,受正道唾弃,邪道鄙夷。偏偏他性情中人,得李仙如此认真对待,几愿将心交托!
黎横风眼含泪花,一连先干三大碗烈酒,但入口刹那,便即一愣。他曾偷潜碧霄长梦楼,饮过楼中特酿“醉花酒”,虽匆匆一口,却兀自此生难忘。早早决定,日后若重出江湖。还偷甚么娘们的胭脂,需偷楼中烈酒。李仙见他狼吞虎咽,便笑着打趣,说黎横风是故意借此,好多饮几口好酒。
两人相顾一视,均爽朗的哈哈一笑。又碰数杯,喝得万分尽兴。牢中灯火暗沉,两人碰杯之影落在墙壁上。黎横风说道:“李大哥,你随年龄小我许多,但我当你是我亲大哥。请再饮一杯!”替李仙倒满酒碗,酒水外溢一二,香气芬芳。
李仙举杯一饮而尽,笑道:“黎兄!言过!你我之间,何须分什么大小。全只朋友看待便是。”黎横风摇头道:“我不管你怎般认为,但在我黎横风眼中,你与我便是过命交情!他日这条性命,哥哥想要,便送哥哥了!”
李仙连忙道:“打住。你若是貌美女子,我倒勉为其难接受。”黎横风哈哈大笑,说道:“李大哥!你虽已是金长,但据我所知,想弄到几坛醉花酒,想必很不容易罢?何事如此阔绰啊?
李仙说道:“说不上何事,只是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