盗窃之行,已将“金物”奉还,封存入锦盒之中。
孙承膝盗取金物、事后抵赖、行事恶劣。事情做得极不妥当。既真相大白,碧霄长梦楼自需按事而论,要求孙承膝赔偿“烟红楼”的诸多损失、“青笼居”的诸多损失、碧霄长梦楼的诸多损失。更需备足礼物,补偿桃想容。如若不肯,碧霄长梦楼便将孙承膝留下。
当时孙承膝恼怒至极,还欲抵抗,搬出天南教。但事理既清,碧霄长梦楼若是仍让,着实太折颜面。“天下奇楼”变做“天下窝囊楼”。如此这般,岂惧纷争。对孙承膝要挟不为所动。
孙承膝万般无奈,既设法补偿诸多折损。青笼居、烟红楼只需花费银子便可补足。但“碧霄长梦楼”却无这般轻松。
需孙承膝状告天下,他行窃之事。需郑重严明过失,虔诚表露歉意。孙承膝行事既龌龊,又极好面皮。叫他状告天下,宛若夺他性命。他自然万万不肯。
但事到此时,已无余地周旋。孙承膝若不肯,便既压入“碧霄长梦楼”的大牢。孙承膝势单力薄,绝难讨得好处。
故而含恨写下状告信。
碧霄长梦楼更永世不准“孙承膝”进入。孙承膝暴跳如雷,面色难看,却终究无奈。慈明将情况一一告知,再问桃想容索要何种补偿。桃想容得知后,容颜大悦,甚是欢喜。提出一条件,让孙承膝立时离开玉城,永世不得再入。
慈明和尚了然,告诉桃想容。那孙承膝丢此大脸,惹了某位高人,不说永世不入玉城,但近来十数年,必是藏回渝南道。
慈明和尚问道:“是了,那位小友,情况如何?”桃想容轻颜一笑,告知李仙情况。慈明和尚说道:“小桃施主,依我之见,这小施主很不简单啊。至少…天资很不俗!”
桃想容好奇问道:“慈明前辈何故此言?”慈明和尚说道:“不妨告诉小桃姑娘,这世上本无“真心经’,自然更无“问经’“答经’。今日之言,全是我胡言乱语的。”
慈明和尚说道:“那孙承膝甚是嘴硬,偏偏能耐甚强。我便小施计谋,骗他自吐真话。所谓的真心经,是我胡编乱造。所谓的“答经’,则是寻常经文。至于那“问经’,却是佛门的“修罗经’的一部分!”“修罗经…按理而言,颂读修罗经,虽会痛苦万分,却绝不会出现真伤。我原是打算,借修罗经效果,将孙承膝糊住。只需叫他相信真心经、问答双经的存在,此物便当真存在。自可叫他吐露实情。”“岂知那位小友,颂念修罗经时,竟气象独特。身躯出现刀斧之伤。我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