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逞威风。你日后五十岁、一百岁…每每想起此事,必是庆幸更有远见的选择。”
李仙洒脱笑道:“按孙前辈这般想,自是无错。不怪孙前辈,能成就威名,做了一地豪雄。但是呢…我这人啊,有时喜欢斤斤计较,总盯着几分得失。有时偏又不爱计较这杂七杂八之事。”
“桃姐姐待我不错,叫我旁观,却难做到。这般花儿般的容貌,哈哈,虽然我没瞧见,但大家伙都这般说,必是如此了。这般花儿般的容貌,哪怕多活一天,多活一载,也是要活的。岂能因寿短而自暴自弃。”“且前辈盗人财宝,害人性命,却轻描淡写,反教人为人处世,教人要有远见。这话听来,不免甚是可笑。我也不怕得罪前辈,小子今天,倒真想从你这江湖豪雄口中,撬出几句真话。论一论对错道理。”纯粹至邪。
孙承膝面皮抽动:“竖子狂妄!”
慈明和尚赞赏说道:“我倒觉得,这位少侠,颇具气概!”桃想容美眸端凝李仙,闪烁异芒,恍然大悟,心神怦然而动,想道:“啊!这弟弟既非怜惜我,亦非倾慕我。他待我更无陶苦林、徐绍迁之流的爱慕。此举…全因性情而起。他性情中,便带几分,旁人所没有之处。我自诩最懂男儿心,却不了解这位弟弟。他…他与旁人,都不同。”
李仙朗声道:“慈明前辈,请赐经吧。”
慈明和尚说道:“好!”将一卷经文送去。李仙接过经文,席地而坐。慈明和尚再将一卷经文抛去。孙承膝面色难看,接在手中,骑虎难下,也席地而坐。
李仙颂念“问经”,孙承膝颂念“答经”。经文拗口古怪,甚难吐出口舌。李仙颂念数句,便觉两耳嗡鸣,头颅剧痛。
眼前出现重影。
桃想容秀拳紧握,不住忧心忡忡,她原盼着陶苦林替她问真,寻回金锁。后瞧见李仙主动现身,有人替她办事,本该欢喜,却反而忧心难解,暗自紧张,愿李仙就此结束,金锁不要也罢。但她观李仙念经,意志坚决,心神凝住。却怕自己出言干扰,反而挫了李仙心气。她心思七上八下,七零八落,何时这般关心一个男儿。且是不爱慕她的男儿。
忽见李仙手臂上多一道血痕,如被剑划。桃想容惊呼一声,喊道:“慈明前辈,我弟弟怎得被割伤了?”
慈明和尚甚是诧异,暗自嘀咕道:“怪哉,怪哉…念经时虽剧痛万分,确如有万千刀剑加身。但本不该…真显出剑伤。”
桃想容再观片刻,李仙陆续念经。双臂、肩头、躯干…出现细密的剑痕,身躯血痕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