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道主”,与孙承膝交谈,多耽搁他一时半刻。陶苦林便想,此人曾是“渝南道&183;地榜七十一”,近年纵有精进,名列再进数步,确已高出自己数位。但“笼雄道”“渝南道”地处不同,孰强孰弱,岂能全由榜名次序而断定。
细细斟酌后,既愿为美人出头,打抱不平,彰显英雄气度,博得其青睐。亦愿与异地豪雄试武,借此由头,活动筋骨,岂不美哉。便一口答应。
这日替代“桃想容”,在栖霞天的云梦阁接见孙承膝。孙承膝来到碧霄长梦楼,本想:“这妮子丢了宝贝,自是怀疑蟠桃宴内众客所偷盗。这番一一宴请群雄,是为亲自瞧瞧,谁人嫌疑最大。这时轮到了我,嘿嘿,这妮子到底年轻,待会见面,我管你怀疑与否,我只一味否认,你又能耐我如何?”见到陶苦林,错愕片刻,便知已中计谋,这是调虎离山之计,心想:“这女子胆子倒比爷爷我料想的大几分,是已猜出宝贝是我所盗,知道问询无用,直接调虎离山,潜入我宅邸偷啊!你纵是花魁,可若在我府邸中,被我一掌拍死,看碧霄长梦楼还有何话可说!”当即气势汹汹赶回。
陶苦林见孙承膝忽然离去,便知其已有觉察,立即使武道阻拦。孙承膝更非弱者,见陶苦林阻挠,立即还手反击,更为凶辣异常。陶苦林只愿纠缠,不愿生死搏杀,受气势所摄,避退数步。孙承膝借机离远,施展轻功奔遁。陶苦林甚为懊恼,立即紧随其后,寻各种由头阻拦。但因心有顾忌,便始终不敢施加辣手,而孙承膝却毫无阻碍,招式狠辣,凶猛无匹。一方畏手畏脚,一方身手尽显,如此这般,怎能阻拦多久。孙承膝很快回到青笼居,陶苦林紧随左右,便也跟随到此处。
陶苦林一阵汗颜,答应桃想容之事,显是未能完成,口头尽量维持几分客气。那孙承膝冷笑说道:“老夫同你这大男人喝酒有甚意思,还需寻大美人喝酒,才算尽兴。你若再阻我雅兴,哼哼,这同是一地地榜的几分颜面,可别怪我再不顾及了。”
便朝卧房行去。
陶苦林心想:“我陶苦林好歹是地榜豪雄,此刻与这孙承膝虽无仇,但既已答应桃姑娘的事情,自需尽力。若就这般畏畏缩缩,任之由之,丢得何止我陶苦林的面皮,更是我笼雄道的面皮。”眼含厉芒,说道:“孙老言过,孙老言过,要走可以,但至少饮完一杯酒再走。请饮酒罢。”说罢,当即出手,将手中已端持一路,飞檐走壁不洒分毫的酒水泼去。
孙承膝大怒,暗骂:“小贱人,天生长得好面皮,倒真能驱使群雄为她拚命。”轻轻推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