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想容轻拍裙身,似轻浮似挑逗,妩媚多情道:“自是姐姐的裙摆。这裙尾长近丈许。你便当盖被子般,躺在其中。便是天大的凶险,姐姐也帮你拦下啦。但是 你得喊三声谢谢姐姐。”
原来……这流芳裙丝线特别,造艺特别。寻常人盖好被褥,纵将头埋进被中。被褥隆起,甚是明显。但流芳裙裙尾长托,纹路似流淌的溪水。
盖住身形,虽仍会隆起,却不易觉察。李仙卖乖,连喊三声“谢谢姐姐”,便藏进裙下。桃想容一番交谈,将徐绍迁送离。李仙这才出来。
李仙惹得全身香,连道:“可惜,可惜。”言外之意,虽藏裙下,却不见风光,空自可惜。桃想容难得羞赧,骂道:“小登徒子。”李仙说道:“说来,姐姐叫我直接跑便是,何以这般牺牲,容我藏进裙中?我可非正人君子,万一忽起歹心,措手不及叫姐姐一个好瞧。姐姐到了那时,可就追悔莫及喽。”
桃想容嗔道:“你便是真敢,姐姐会怕你么?我是怕你显露身形,进而使计划出错。现下已到关键时刻,万不可出现偏差。”心想:“这番准你藏裙避灾,恰是姐姐降伏你这臭小子的手段,你今日钻我芳裙,来日做我裙臣,岂不容易。这裙分内裙外裙,这小子只钻外裙,我里头的私身衣着,应当未露,索性没便宜这小子太多。”
美眸含嗔带羞,却隐藏心计。
她确忽略一处:纵是外裙,纵是笼络人心的手段,她又何时真愿意施展。徐绍迁、林北剑…等若遭险情,命在旦夕,她可肯借裙容身?恐怕不愿!今日之举,却出乎自然。
两人游园,习武,休整,商讨明日计策。再到次日,侍女送出请帖,第一场宴请“搬山老人”,第二场宴请“正虎道人”,第三场宴请“陶苦林”。
李仙藏身帘后。桃想容眉头紧锁,略显凝重。此事事关“长命锁”所在,稍有偏差,便需改换计划。数日造势,便为今日宴请。
待到辰时三刻,不见搬山老人身影。桃想容望向窗帘,李仙示意镇定,桃想容轻轻颔首,便继续端坐静等。
待到巳时一刻,搬山老人这才蹒跚而来,哈哈笑道:“碧霄长梦楼花魁桃想容,老朽只当桃姑娘是物色郎君,宴请的都是一等一的俊才。不想老朽竟也有幸,能受得宴请。莫非桃姑娘不爱年轻俊才,偏爱我这般白发苍苍的老叟?哈哈哈哈。”
这搬山老人身材佝偻,拄着一根拐杖,行步甚缓。桃想容想起昨夜与李仙的交谈:
【当时李仙说:“当日宴场之上,这搬山老人与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