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相邀,我且去会会,又有何妨。”
李仙说道:“好,却之不恭!”纵身起跳。那梁小诗忽然又道:“不可!”双掌一推,掌力排云而出。这掌力虽不俗,但拦不住李仙。
李仙不愿强抗,凌空抽身,再度站回岸边,问道:“你这人,好生古怪,来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好罢,小爷不奉陪了。”转身便走。
那梁小诗说道:“脾气好大,我是想叫你,先清理脚下污泥,再上姐姐的船。”李仙冷笑道:“李仙位卑人贱,不配上你家姐姐的船。正好,就此别过。”
梁小诗见李仙真要离去,不住慌乱。她侍奉桃想容,平日颇有傲气。对待徐绍迁时,尚给予脸色。面对李仙,自更为随意。她见李仙脚底泥污,本可好言告知,用河水洗去污泥。但却直接施展掌力相阻,这一下本无恶意。李仙并不恼怒,但正嫌麻烦,借势离去,岂不正好。
梁小诗跺了跺脚,不知所措。忽听船中传出一道婉转声音:“公子留步,适才小诗所为,确有不妥,还望公子大人有大量,莫要见怪。”
李仙心想:“听着声音,果真是桃想容。”脚踏轻功,喊道:“我这人,偏偏十分小气。”跑得更快。桃想容不禁气恼,轻撚琴弦,声音荡出,岸边的柳条立时缠绕去,这招甚是绵软,绝无伤敌之意,却绵缠至极,一浪接着一浪。李仙心想:“看来这桃想容寻我之意甚坚,竟不惜出手挽留。她这一手,着实厉害。这花魁实力,深不可测!我看她非寻我不可,想是有焦急之事,需我相助。我这时离开,她说不定会寻到家中去。”
李仙避开柳条,主动改转方向,轻飘飘回到船边。桃想容正想施展下一招挽留,好叫她说出诉求,再行协商,却见李仙已主动回来,不禁一愣,问道:“公子你”
李仙笑道:“自是气消了。”桃想容不禁失笑,说道:“公子果真果真善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