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面具尽揭,众人只觉一愣。李仙习得“鬼脉医术”,一双眼眸深邃至极,更蕴藏种种神秘,给人如梦似幻感受,更添独特气质。
又见眉心红痣,是副异容。额角的薄发轻扬,这模样当真百看不厌。
姚音虽知李仙真容,但此刻再看,亦是一惊,俏脸又红又羞,盯着多时。众人默默无言,微风吹过,发鬓微微扬起。
李仙拱手说道:“诸位,抱歉了,并非李仙不够坦诚,而是玉城情况复杂。”
周清清愣愣出神,瞧得良久,忽然回神,大方爽朗之意不见,倒更显局促扭捏,说道:“理解,理解。卢清冠、卫清风均道:“啊!李兄原来…原来…生得这般俊逸。”
李仙说道:“正如乔兄所言,面貌本天生,是美是丑,无需多在意。”卫清风笑道:“还不在意呢,你瞧瞧,却把我自然宗的两大美人,迷得找不着回路了。”
姚音、周清清回过神来,不禁羞恼。周清清一掌打出,将卫清风掀翻下马。周清清说道:“找打。”姚音说道:“哼,我早便知道他的模样,看都看腻啦,才不会被迷住。”
周清清拱手笑道:“万不料李公子…这…这般不凡…你…你倒也真是,生得一副好样貌,怎…怎不叫人看,尽藏…藏起来呢?”
李仙说道:“实为无奈之举。”当即将诸多缘由道来。周清清了解后说道:“原来如此,那倒…倒也确好。唉,当真不知如何说来为好。”余光若有若无,总在打量,心下想道:“我当真…还没瞧过这般俊逸的男子。我见识原不浅,但这副样貌,恐怕古往今来,亦是…”
李仙说道:“今日坦诚相见,李仙将众位当做真正的朋友。欲求他日,江湖再会,彼此可相认。”周清清、卫清风、卢清冠、乔清颔首,均感欢喜。姚音却想:“现下好了,这副容貌,原先只有我晓得。”轻轻一叹。
周清清接过酒坛,系在马鞍上。转从一包袱间,取出一本书册,说道:“说来,我们也有东西,送给李兄。这是牧蝉典,是我、卫师弟、卢师弟、乔师弟、姚师妹编写的牧蝉要术。你依典而习,自可应付露蝉铺营生。愿李兄营生愈发红火,富可敌国。”
李仙接过牧蝉典,彼此各换礼物。周清清等见时候不早,虽眷恋不舍,却需前行赶路,便摇手告退。李仙目送远去,卢清冠、卫清风相继远去。李仙心中感叹:“他们这番一离去,我在玉城的玩伴,便少了许多。”
姚音端望片刻,说道:“我也走了,有时间,常通书信。”李仙说道:“常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