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剥离?”瞥见一铜鼎中,长满淡红色藤株,这种藤株生有细小红绒。汤梦婀取下的面皮,便挂放在藤株上,细小红绒钻进皮囊,乍然一看,倒似藤蔓上生长出人的面皮。这种藤株用鲜血、异土养着,能保持面皮鲜活。汤梦婀每日早晚,会用熬好的药汤,浇灌面皮上。便似浇花般。
汤梦婀说道:“若想寻一由头,抓我回去盘问,我劝你放弃罢。鬼市自有鬼市的规矩,可轮不到你等看门犬管。”
李仙笑道:“误会,我纯只是好奇。”汤梦婀见屡次挑衅谩骂,李仙始终心平气和,又想这些规规矩矩,并非秘密,便说道:“这种红色藤株,名为“血傀藤’,这种异植,能将人紧紧缠绕而死,随后借用其躯体,吸引来同类同伴。但此藤具备保持肉身活性的特性。故而被我养在鼎中,当做存放面皮的架子。虽有些作用,却并不大。这些面皮,确是从活人身上剥离。却多数是活人愿意。”
汤梦婀说道:“你可知道,养一副鲜活面皮,每日需要多少银子?这些面皮娇嫩得很,稍有不慎,便再不能用,或生虫蛀、或枯裂、或渗血、或破形。杀人取皮,固然简单,但却是一次性买卖。一副面皮,就用这一次,着实浪费至极。不如让那些寻常百姓,自愿将自身面皮借给我。待客人用完,我再缝回原身,再给些报酬,互惠互利。如此反复利用,才能久远。”
李仙奇道:“如此说来,阁下倒是一位好人?”汤梦婀冷笑道:“好人?那可大大不是,只是无甚必要,不必杀人。我说归到底,只是中间客罢了。”李仙问道:“那自愿出借面皮的人,便这般光着面皮回去么?”
汤梦婀说道:“行了,我已经破例,与你这等人,多说了许多。你自己离开罢,别叫我出手驱赶。”李仙说道:“倘若虎蟒令,不能叫阁下吐露情况,那这张令牌呢?”说罢,自鱼腹宝囊中,取出一枚黑色令牌,丢向汤梦婀。汤梦婀接过令牌,不由一愣,说道:“你是烛教的?”
汤梦婀停下手头动作,来到李仙跟前,细细打量。喃喃道:“是花笼门所授的烛令,品级虽低,地位虽浅,但好歹是我烛教残众,哈哈哈,如今时局渐乱,连花笼门的小淫贼,都能混得玉城鉴金卫了。一月只能,两次得烛教残众交流,看来我烛教,又将再度复燃啊!哈哈哈。”
李仙心想:“施总使所言不错,虽同是烛令,但不同人所授,便全然不同。这枚烛令若是那楚尊者所授,这汤梦婀的神情,必然又不同,至少会再多几分尊敬。却也无妨,我只需精进修为,精进武道,旁人之目光,又有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