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画梦坊距离元宝坊,可有些距离。这般天时,已经入夜,宋老兄这般千里迢迢,不辞辛苦,不舍昼夜,来寻到我家中,可是有要紧事?”
宋富商面色古怪,将茶饮尽,说道:“唉!唉!这事情,我也不知该不该说。”李仙喊道:“是何事情,便请说罢。”
宋富商犹豫片刻,说道:“事先说明,宋某经商多年,虽未荒废武道,日日砥砺武学,不时摆设家宴,共食精宝。但确实少与人交手,失了武人的血气煞性。绝无轻视李金长,觉得李金长有半分不妥之处。李金长的大名,近来可谓如雷贯耳,俊鬓丑面之名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。断案如神,更坊间传唱,日后必可流芳千古,后人传唱。”
一番客套吹捧,宋富商说道:“但是…但是…唉!但是李金长,我这女儿…自打回来后,我便总有种,不大对劲之感!”
李仙说道:“何处不对劲?”宋富商说道:“我说不大清楚。面是那副面容,人却好似不是那人。家中阿弟、阿妹的喜好厌恶,她也能说得上,细细想来,与宋雅孩儿无甚异常之处。但…我这感觉,便始终游离心头,无法消散。从第一面起,便已经有了。左右想来,想寻李金长问问情况。”
李仙心道:“莫非是血浓于水,冥冥间感应?”说道:“既然如此,昨日你怎不说?”
宋富商说道:“昨日寻回爱女,我欣喜至极,哪里顾得其他。这一日功夫,慢慢回味,这才渐渐有这种感觉,她…她恐怕不是我女儿!”
李仙双眼微眯,审视宋富商,说道:“哦?这短短一日,你便能够确认?许是宋雅受了惊吓,发生大变,使得性情稍有变化。这时更需你为父者关切爱护,你倒好,转头怀疑女儿身份,未免太快了罢。”宋富商汗颜说道:“若是我其他孩儿,性情稍有改转,我必不以为疑。但宋雅这孩儿…素来聪慧,平日里,倒更似她当家做主,连我都听她的。故而说来惭愧,我这父亲,委实窝囊了。觉察宋雅这孩儿有异,自然也不如寻常父女般…”
李仙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把玩茶杯,望着茶水,轻轻转动茶盏,茶水光波粼粼,轻轻荡漾。他说道:“所以宋老兄专程寻我,是想求我继续找寻宋雅行踪?或者试一试这宋雅是否真确?”
宋富商说道:“此事说来,确实很难为情。我虽为生父,但眼前宋雅是真是假,实难断定。我这宋雅孩儿,未必是假,我这直觉,毫无端由,更无证据。兴许闹到最后,只是我多疑而已。只是我若不做些什么,便无法安心。思来想去,只能寻李金长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