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仙将宋雅交还后,虽知案情尚有不明,但城中热议如浪,倘若强硬调查宋雅,必惹诸多影响,李仙虽有怀疑,却无证据,便只有先行按下,转为暗中调查。
回到牧枣居。
李仙歇息片刻,整理案情脉络。宋雅二十四日失踪,今日三十日正午寻回。共历时六日。李仙猜想道:“倘若残花七子为真,他等未曾抓过宋雅…细细想来,残花七子并无非抓宋雅不可的理由。而宋雅名声若浪,七子抓拿宋雅,除却徒增风险,便绝无好处。”
“那震脾掌虽然厉害,有一招掌式,吸收敌人肝脾之气,温养自身。宋雅将得气运,但五脏六腑却与寻常人无异。用宋雅脾脏,淬练震脾掌,效用不如“林栅’“钟念’二女,故而二女身负重伤,肝脾大创,有被练掌痕迹。而宋雅…许是没轮到她。”
牧枣居有一地窖,李仙用“甜枣”“草药”自酿几坛“香枣酒”。思绪飘零间,李仙取出一坛香枣酒,倒入酒葫芦中。
这酒甚是香甜,有仿碧霄长梦楼的醉花酒之意,却品质稍差,醉意稍弱,甜香居多。李仙倒满酒葫芦,手指撚搓金光,变做金圆珠子,丢进葫芦。随后摇晃,金光在葫芦中弹动。
如此能增添酒香,拧开葫芦口,金光进现而出,宛若金汤玉液,气象不俗。可谓得“老酒翁”一二真传,喜将诸多惊奇百怪之物添进酒内。
李仙盘腿而坐,慢慢饮思:“假若残花七子当真没擒抓过宋雅,宋雅却偏偏出现囚牢内。排除意外可能,便是宋雅故意出现在此处,好被我发现带回。”
“若是如此,房中的残花七子痕迹,便是伪造而出。好引导我擒捕残花七子,从而救出宋雅。如此一丢一回间,原主便已互换。”
“此事亦颇有可能,若是如此…如此大费周章,在这等紧要之时,弄出这般动静,只为换转身份。所谋所划,必是直指吴干。若是这般猜想,此刻的宋雅,实为杀手、死士之流,为阻碍吴干传度气运,使得气运散归天地?”
李仙细细琢想:“此事颇有可能,我早便隐有怀疑,但是缺少证据。我曾暗中观察,宋雅面皮上,并无面具之物。倘若是易容,必是施加极厉害手法。我唯施展重瞳,才能勘破假皮。但这等人物,身负重任,实力定然不弱,若被人凝视,立即便有觉察。我如这般窥望,纵知此女身份,苦无证据,又能如何?凭此女特殊身份,巧言辩论,反而很难奈何。”
“且能做到如此隐蔽,宋雅背后必有人相助。说不得便是安阳郡主这伙人。我的行踪,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