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有书房,装潢竟颇为雅致。只是地中无光,甚显寂寥,布局再精,终究枉然。
李仙猜想,这七间石房便是七位贼凶居住之地。另有两间石房,一间存放珠宝美器,武器兵刃。一间甚是昏暗,深处设有囚牢。囚牢内关押四位女子,牢外坐着两个男子,正在商谈。
李仙悄悄潜近,听那二人交谈道:
“直娘贼,这他娘无妄之灾,这会怎落咱七兄弟上了。”
“大哥说了,倘若实在不行,这回得朝深处去,暂时避避风头,这会鉴金卫是要动真格的!”“呸!一群酒囊饭袋,咱弟兄七人,在玉城作案呈威,已有好几年光彩,也没见他们,真正奈何咱们。要我说,大哥便是谨慎过头。”
“是啊,这地宫虽不大,却是咱兄弟七人,一砖一瓦搭建起来。要这般走了,着实不甘心啊。”说话者一胖一瘦,瘦者颧骨高凸,眼小鼻尖,名为“谭瘦四”,胖者皮肤黝黑,眼大嘴粗,一副凶相,名为“谭胖五”。正是残花七子之二。
这两人再道:
“那鉴金卫都是脓包,我看啊,他们是见咱们虱子多了,再多一只也无妨,往咱们这泼脏水。”“他娘的,这群狗娘养的,也忒不要脸。咱们是真小人,他们是伪君子。”
“到时要真被他们抓得,强将那罪名,扣在咱们头上。咱们可没地辨理去。”
“他们就是寻不到人啦,要抓咱七兄弟交差。嘿嘿,却也随他,咱们七兄弟本便案犯在身,想抓便抓。可若是抓不到,可别怪咱们,暗戳戳捅他们几刀。”
李仙眉头微皱:“这两个凶贼应当便是残花七子。他们私下商量,不知我潜入,这时所言,应当是真话。可听他们话中之意,似并未抓走宋雅。”继续探听。
那谭胖五说道:“四哥,咱们这般枯坐,甚是无趣,不如一起喝一杯?”
谭瘦四说道:“五弟,此事并非儿戏,不能大意,喝酒误事!大哥叫咱们看守此处,就好生看守,等大哥他们回来,再看情形而定。”
谭胖五嘟囔道:“怕啥,咱们七兄弟同心协力,不信真会栽在此地。”
谭瘦四说道:“大哥的谋略,咱们是见识过的。咱们兄弟七人,涉身险境无数,哪次不是大哥英明神断,危难中决策,将我等悉数救下。大哥既然吩咐,咱们照做便是。”
谭胖五说道:“晓得了,晓得了。咱们干坐便是。不过说来也是,要说脑子,咱们六个加一起,也不是大哥对手。”
谭瘦四说道:“自然。话说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