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案,有关系么?”李仙笑道:“好奇问问,有无关系,还需一查才知。”
宋富商问道:“这位大人,你们这般问来问去,都是同一问题,当真能寻回小女么?我那小女宋雅,可是…是镜十三贤,前景无量啊。您可…您可千万要寻回!”
姚凡说道:“放心罢。我李爷出马,自当手到擒来。”
李仙摇头说道:“话不可说得太满,我只能说量力而行,宋雅闺房何处,带我去瞧瞧罢。”宋富商在前带路,穿过画廊,行过花圃。途中李仙问及宋家成员。宋富商如实相告,其老二:宋安,老三:宋姣姣,均为附近武观弟子。老四宋文博,与宋雅同习文,但年岁甚小,资质不如大姐。宋雅闺房居东,是独居小楼,楼前栽有桃花。淡黄色,正值盛开时。李仙摘花细嗅,知这是“八月桃”,寻常桃花二三月盛开,八月桃酷暑盛开,花瓣淡黄,透着股清香。
女子多喜此花。李仙环顾四周,心想:“这闺房规制,远胜沿途所见的诸多楼阁。却位置靠东,倒真有当家做主,是宋家女主人之意。”
鉴金卫曾到此探查一回,但只匆匆走过场,未加细探。鉴金卫办案重审问而轻痕迹,案发现场虽或藏线索,有利侦办,但鉴金卫不懂得如何利用,实非蠢笨,而是历来如此办案,无任何不妥。
故而寻踪辨迹的能耐甚是寻常。宋雅失踪,震惊玉城。但案发场地却未有人看守。可见一斑。李仙沉吟:“我来晚了…里头线索,恐怕已经丢失。”
他将宋富商留在屋外,独自侦察闺房。入内便见一展屏风,其上绣有荷花,淡淡幽香。李仙扫视房中痕迹,见内中凌乱,碎瓷遍地,不禁奇怪:“这房屋的案发痕迹,竟一直保留完好。这可古怪。”他沉吟不语,悉心观察。重瞳目力洞察毫微,诸多细若纤尘的细节,皆难逃法眼。李仙绕过屏风,一观房中布局。
可见宋雅极有才学,家境甚富,但家居装潢却透着股涵养,不怪能得“吴干”青睐。李仙脚踏“人衣大法”,身似轻衣,轻轻抚过,行走房宅中,自不带其纤尘。
李仙琢磨:“徐绍迁经办此案时,拟订宋雅失踪,与黑衣人、姚丁、白潜龙有关。乃至黑衣人便是姚丁、白潜龙之一。此事是情难自己,进而一时闹热,错犯恶事。”
“此事最为常见,故而率先朝此侦破,实无可厚非。只是后来一番审问,均不得线索。随后再疑惑,猜测是宋家死对头所为。再度抓一批商客审问,亦是毫无线索,如此一来,猜想均落空,立时便不知下一步,该如何是好,走进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