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音取出钱囊,付了酒肉菜钱,晕晕乎乎间看向窗外,正赏着月色景色,忽然一僵,想起一件要紧事,大喊两声糟糕,惊得跳起来。周清清、卫清风、卢清冠等微有醉意,看向姚音。姚音告诉众人,这次酒宴,可玩闹过头了。月至中天,早已亥时,长老莫不是已经查房了。
周清清、乔清、卫清风、卢清冠闻言大惊,酒意全无,匆匆朝李仙拱手道别,分从窗户处纵飞而出,施展轻功,朝回处奔赶。见他等身轻如燕,飞檐走壁,街巷间穿梭,身影潇洒迅捷,却透着股慌乱。李仙见酒席已散,将杯中美酒饮尽,便也离去。行经二楼时,忽听一阵嘈杂,一位胡须浓密,顶着既红且厚的酒糟鼻老翁,被几位年轻护卫,架着出来,一路拖行至角落处。
听那老翁哀嚎道:“哎呦,错啦,错啦,别打啦。”“年轻人,老头子一把年纪,你倒是轻点啊。折了这身老骨头,你赔偿得起么。”
那护卫则骂道:“你这老贼厮,上次便被抓得,痛打一顿,将你丢出去,已是掌柜大人饶你一命。你还来找死。”“兄弟们,给我狠狠打,弄死这贼厮。”“区区债奴,偷酒偷到这里来了!”
拳脚直朝老翁招呼。老翁哀嚎不已,抱头打滚。李仙眉头一皱,喊道:“且住!”
众护卫回头喊道:“怎地?你想练练?替这老贼头出头?”李仙问道:“他偷喝何种酒,我帮他付了,算我请他。”
一护卫细细打量李仙,见他衣着虽平常,却气度不凡,一时将讥讽之言咽下,将信将疑说出酒钱。这老酒翁吃酒倒真不客气,糟蹋了佳肴,足足三百余两。
李仙既已放话,酒钱虽多,却自不犹豫。众护卫见酒钱已清,朝老酒翁吐一口唾沫,骂几声“算你好运”,便纷纷离去。
老酒翁忽然满地打滚,身躯滚动,挡住众护卫,摊开手,嘻嘻笑道:“嘿嘿,那顿痛打便算了,但那大爷请我饮酒,那酒可没给我。”
几护卫面面相觑,将一坛酒扛来,却不给老酒翁,而是送到李仙跟前。老酒翁抹了口唾沫,盯着酒坛,馋虫直叫唤。
这位老酒翁正是进入玉城时,遇到的古怪老者。李仙笑道:“老前辈,既然如此,咱俩去别处饮一回?”轻轻摇晃酒坛。
老酒翁连忙道:“成!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