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说罢!”姚音撚下一缕发丝,说道:“是按照寸卖,区区一寸的蚕丝,甚至可达到数千两。”
卢清冠瞪大眼睛,说道:“这未免太黑?”李仙说道:“确实有点黑,但不能用“太’字。上等蚕丝便已经可遇不可求,且能耐甚强。便说用来织缝衣物,这是最为粗浅用途,轻飘飘的衣裙,精美至极,却刀剑难伤,水火不侵,不染污浊,趋避虫兽,甚至是避挡灾运。至于那最上乘蚕丝,如此昂贵,却被众人趋之若鹜,想必是有缘由的。”
李仙虽与温彩裳亲近至极,但无缘窥见“最上乘蚕丝”。温彩裳衣物质地,已是上乘蚕丝,十分不俗,但仍非“最上乘”!
姚音说道:“是极,最上乘蚕丝虽罕见,不知其用途,但寻常的上等蚕丝,用处便已经颇为广阔,适才上楼时,可见到几位泥身、铜身人物,分别是“鱼行’“船行’的人物。船行的绳锚、鱼行的渔网,若能用上蚕丝,势必更为坚韧。”
这时小青送来几碟开胃小菜。李仙等年岁相仿,互相结识后,便再无拘束,自由畅谈。卢清冠说道:“李仙,你方才那一刀,可是俊逸得很啊。我很想问你,这刀法可有师承?”
李仙说道:“并无师承,是我闲暇无事,自个瞎乱琢磨。”卫清风笑道:“你这未免过于自谦,我倒也想自个瞎乱琢磨,琢磨出这般惊艳四座的刀法。”
姚音笑道:“卫师兄,你那招顶峰孤独剑,不也是惊艳四座吗?”
闻言,周清清、乔清、卢清冠、姚音均开怀大笑。姚音解释道:“李仙,这可是卫师兄一大糗事。他这厮色急,敢去偷瞧长老沐浴。被长老抓得后,长老怒极,说道:“好个不学好的小兔崽子,既然这么想瞧别人光溜溜,那我便罚你光溜溜被瞧。’于是点他穴道,拔光衣物,送到山顶峰头,叫他站着不能动。”“卫师兄好不易下山后,众师兄不知情况,还道他癫病作祟。他故作淡然,说是悟了套剑招,名为顶峰孤独剑。之前是在顶峰练剑感悟,入了神。倒真骗到我们了,后来告示栏公布,这才真相大白。让咱这位卫师兄,多了个称号“孤峰客’。”
卫清风听姚音将他糗事尽数吐露,脸色老大挂不住。旁众皆畅声而笑。卫清风说道:“好啊,姚师妹,这般迫不及待吐露师兄糗事。你可莫叫我抓着把柄,日后我到处传唱,可有你好看。”
姚音仰头挺胸,说道:“我有甚把柄,哼,区区要挟,我好怕么?”周清清说道:“哦?姚师妹,你可未必没有把柄哦。”
姚音俏脸一红,连忙讨好道:“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