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超然,待遇丰厚,但与之伴随的,必是凶险万状。我虽担任金长,欣喜之余,却更要以此为前例,绝不步入后尘”
那苏阔身材高壮,留意到李仙,说道:“昨儿便听雷郎将说,今日会来位新金长,这不,还真来啦。”众金长闻言,悉数望来。众人神情各异,或行礼问好,或驻足打量,或目光轻蔑。
鉴金卫有五十七位金长。以西风街街尾、街中、街首为分布,街尾十九人,街中二十一人,街首十七人。此刻到值者,约莫十三人。
左手旁一人笑道:“新来的,咱们鉴金卫,可不是学宫学堂,可没人手把手教你。从前有于海在,他倒是热心,最好为人师。但他已经死啦,咱们也对你没太多兴趣,你自去琢磨罢,反正做得不妥,那便拍拍屁股,从那来往那回便是。”
此人名为“宋留江”。另一位金长“铁夫”喊道:“谁说的,我对他却有点兴趣,我听闻你得罪了雷郎将,昨夜雷郎将同我饮酒,可是好生臭骂你呢。”
白青浩端详片刻,说道:“我隐约记得,你当时初入鉴金卫,好似是于海引荐。竞这般快,便升任金长了?可有泥身泥面?”
众人各相言说,或轻蔑或敌意或不大在意。李仙笑笑了之,从容不迫应对。一番交谈后,一位金长“邓凡”主动走出,拍拍李仙肩膀,说道:“李仙,鉴金卫虽非学宫,但一些规矩,总归要弄清楚先。由我说罢,你且随我走。”
李仙跟随邓凡身后,行入一条长廊,离大堂已远。邓凡笑道:“你能升任金长,料想能耐不会差。适才人多,我将你带出来,再细细给你解说。”
李仙问道:“邓兄为何主动帮我解说?”邓凡说道:“这其中规矩,若无人解说,恐怕你被退回原位,也未必弄得清楚。他们不需要解说,是因为家世不浅,早在来前,已从族中兄长,长辈口中,将各种规矩弄得清清楚楚。你却不同,且于海之仇,是你来报的。于海是我朋友,而你初升金长,我自当帮你介绍。”李仙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邓凡说道:“好啦,我们且行且说,这赤楼乃金长主要聚集之地,你多看看,熟悉熟悉罢。”
赤楼通体赤红,如血浇灌。方一进门,便是“赤榜”,榜中有:抓凶、擒贼、调查、除魔、护卫、押贼、破案…诸多任务。所有任务,分成九阶。
邓凡说道:“九阶要务最难,一阶要任最为容易。完成任务,便有军功、银子诸多奖赐。想要换取鉴金卫真武,便需勤勉完成任务,积攒军功。李兄自缇骑晋升而来,该当清楚,寻常缇骑每日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