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事情,心下烦躁,立即再出手,施展鉴金卫武学“破风手”,来时极为凶猛快速,朝那黄裙女子肩膀按落。
但再抓落空。张秋生觉察异样,这女子绝非俗手,当即连续施展三下武学,那女子只是盈盈走着,却如何都打不到。张秋生心下陡凉,心想:“莫非,是雷郎将已派来杀手,今晚便索我性命?我这时遁逃,可能来得及?大不了…大不了…我豁出性命,顺势将那诸多事情,尽数抖落干净,也叫那李仙、雷冲不好过!”不知觉间,已跟着进房内。那黄裙女子瞥向桌中包袱,笑道:“好好鉴金卫,便不当了?”张秋生浑身一紧,缓缓靠近横刀所在,沉声不语,凝蓄精神。
待他握得横刀,立时施展“风火刀法”劈杀而来。那黄裙女子盈盈转身,翩然夺过横刀,顺势再张秋生肩膀点两处大穴,定其身形,随后脚尖踢出,打在张秋生的膝窝处,令其跪倒在地,动弹不得。黄裙女子把玩横刀,嘻嘻笑道:“这就是鉴金卫啊,也没甚了不起的。说到底,也就是看城守城的兵卒罢了。”
张秋生道:“你&183;…!”黄裙女子将横刀随手一丢,说道:“你倒不蠢笨,知道跑路。那雷冲、李仙…你谁也斗不过。雷冲势大,李仙狡诈。你这处境,两人都想弄死你。若不跑路,可如何是好。可惜,可惜,这鉴金卫之职,何其难得,此刻为求活命,也唯有舍去了。”
张秋生沉声问道:“是谁派你来的?是雷冲吧?我料想那李仙,虽晋升金长,却请不动你这人物,要想动我,必是亲自出招。”
黄裙女子说道:“我是告诉你大好消息的,你可以不必走了,继续在鉴金卫待着罢!也无人索你性命,但是…如听传唤,需奉令行事。”
张秋生满腹疑惑:“什么意思?”黄裙女子逐渐远去,只轻飘飘传回一句话:“自去琢磨。”张秋生起身欲追,但穴道受点,动弹不得。他疑团愈发加深,在腹中酝酿,反复回味那黄裙女子话语。隐隐知道,是某位人物,欲要用他。但那人物具体是谁,很难清楚。不知是机遇,还是凶险。李仙纵马回到牧枣居,拍了拍马腹,笑骂拘风,这近月内膘肥马壮,过得神仙般日子。他在镇恶岛巡逻,可是每日劳碌,入目皆赤地白雾。每日习武、巡逻,枯燥乏味。
此番回城,玉城诸多绚烂,琼楼玉宇,街道小巷,酒色肉香,鲜花佳人,悉数再映眼帘,心情为之一畅。李仙立即烧了桶热水,解开虎蟒服、甲胄、横刀…放空心神,浸泡歇息。
枣树下掉落了许多枣果,鲜红飘香,已经熟透了。这时已到六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