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,将情况尽数收归眼底。
很快,这艘船驶向深湖之中。由此,李仙计划已成大半。他静心屏气,安心潜藏,心想:“这张秋生留来有用,接下来,我只需适当时候,出现便可。随后接过节奏,将雷冲的好戏演全。”
张秋生披着厚袄,站在船身甲板上。不住轻轻咳嗽,湖中水汽幽幽袭体。他骂道:“怪哉,怪哉,我这装病,装着装着,怎真病了呼?全身难受,待回了武侯铺,可得请几日假,好生养病才是。”他见湖域茫茫,后不着岸,心想:“计划应当很顺利,那李仙自登船时起,下场便已经决定。”如此行渡半个时辰。他估算时间,这时应当已经沉船,于是号令兵众,加快速度。悔悟湖虽大,但湖中无甚岛屿。落入湖中,势必无处着力,时间一久,湖中恶鱼撕咬,纵是武人,也面临极大麻烦。忽听冥冥几声叫喊。一兵差回报:“张大人,远处有人落水!”
张秋生大喜,却故作不解:“有人落水?速速过去。”待船使近,见是一寻常兵差。他颇擅游术,手中抓着横刀,不断朝周围劈砍,但周围已有无数恶鱼围绕。只等他气力用尽,立刻便遭分食殆尽。张秋生纵身一跃,一把拎着那兵差后颈衣服,双脚相继踏水,借助稀薄之力,与体中正浓郁的轻势,将那兵差带回船中。
小露身手,群众皆哗然。张秋生问道:“没事吧?”那兵差说道:“啊!张…张大人,你怎在此,你不是病了吗?”
张秋生说道:“确实病了,你等为何落水?”他这句话,便有破绽。本该说“你为何落水,其他人呢?”,但他提前知道,船中兵差必然全部落水,故而脱口而出“你等为何落水”,实是明知故问。那兵差没有察觉,只糊涂至极道:“我…我亦不知,只行着行着,船忽然便左摇右晃,开始进水,然后便…便沉湖了!”
张秋生心知肚明,却故作惋惜道:“终究是来晚了一步!”
那兵差问道:“什么来晚一步?”张秋生说道:“我今日病情稍有好转,便去巡监。发现有三名凶犯,不见了踪迹,料想是潜藏在船中,欲要逃离出镇恶岛。你方才说,船身摇晃来,摇晃去,必是船中强者,与凶贼搏斗所致。”
“定是搏斗之时,牵连船身,这才突然沉湖。其他人呢?李仙、王绝、洪得心是何情况?”那兵差摇头说道:“船身塌陷之事,情况慌乱,未曾注意到三位大人。”那张秋生说道:“这三位都是响当当的好汉,我忧心啊,怕他们恐会为了抓凶,误害了自身性命!”
众人闻言,心头微沉,大感情况不容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