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游术、轻功,可保持一时不至下沉。但时间一久,势必溺沉,这随船兵卒,多半陪葬于此,衬托此行轰烈。
变做功名一笔。
他终有恻隐之心,说道:“众为将士,相识一场,这湖中水寒,我有烈酒一壶,谁想陪我一饮?”这烈酒参有“醉花酒”,乃偷至碧霄长梦楼,醉人无形。李仙虽携带在身,却不舍得饮尽。因好酒难觅,这等佳酿,更是难得奇遇。
他欲以此酒,将众兵饮醉。如此这般,便多留岛屿一日,避开死劫难数。洪得心不想节外生枝,阴阳怪气说道:“军中饮酒,可是大忌。这位李兄今日下差,饮酒自然无碍,但这五十多兵卒,可没这身份,如真饮了,可是要治罪的。”
李仙说道:“李某今日,兴致不错,纵要治罪,又当如何?有谁愿意舍命陪君子,随我畅快饮一口。驱一驱水气?”
众兵卒均沉默,但兵整严肃,微微向洪得心、王绝靠拢。李仙沉声道:“当真没有么?军中虽重规矩,但也重豪情。此地饮酒,大不了回去挨几大板子。但我李仙,却是记得你了!难道被我李仙记住,还抵不过几道板子?”
他声音甚为洪亮,极牵动心绪。然众兵不知内中隐情,这半月巡值时,时听洪得心、王绝、张秋生暗中说起李仙出身,均知身份平平,甚至不如洪得心、王绝、张秋生,尽管李仙声势不俗,但成见已深,均不为所动。
李仙心想:“也罢,我非圣人,大家自有命数,就这样罢。”自顾自酌饮数口。
洪得心、王绝暗自冷笑,均想:“就你这薄面,也敢拿出来装模作样。”几声号令,整队出发。很快来到岸旁。洪得心忽然笑道:“李兄,我这人性格大大咧咧,不大通晓人情世故,常常因此被人教训。这半月之期,中间如有得罪,还请莫要记挂心中。”
洪得心拍胸脯道:“适才阻止众兵饮酒,实是规矩如此,恐耽误正事。洪某绝无存心与李兄作对之意。再者说来,与这些等兵卒饮酒,有甚意思。李兄如想饮酒,不妨上了船。这期间咱们哥仨,好生痛饮一番?”
王绝笑道:“是啊,是啊。我仰慕李兄已久。说来惭愧,岛中共事虽久,但因事务繁忙,咱们三人好似不曾闲谈过。”
李仙惊讶笑道:“两位兄,若真有此意,那当真再好不过!”王绝笑道:“如此说来,李兄是同意了?”李仙说道:“哈哈哈,能同两位饮酒,着实求而不得。说句心里话,我初见几位,还当你等,瞧我不顺眼,今日两位主动相邀,着实令我倍感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