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人死万事空,届时化作红颜枯骨,生前一切,又有何意义?”
李仙惋惜想道:“如此说来,却真可惜。这等女子,得天独厚,却偏偏性命不能长久。世间的繁荣,与她而言,似只是云烟般,匆匆过眼一观。”问道:“碧霄长梦楼何等来历,难道治不好她?”黎横风说道:“这是命数问题,很难医治。但好似并非全无办法,且好似玉城之中,便有法子解决,此事我也匆匆一闻,理解不是很清楚,但想来,李兄如能帮助解决,或是…以这一点,打探清楚,再设法接近桃想容,说不得便能得其芳心。”
李仙心想:“且不说我并无接近桃想容之意,便是真想接近,也不想如此苦心谋虑,算计感情。”便笑着答谢,却不正面答应。
黎横风牢中受苦多时,偶得解脱,饮几口美酒,吃些下酒菜,精神焕发,状态大好。花魁一事,只简单谈说片刻,便转改话题。吹嘘起往日,江湖行盗的潇洒快活。
说到得意处,眉飞色舞,脸有笑意。但想得此刻处境,又大骂两嘴,目光黯淡。此地看守甚严,黎横风穿着铜钉靴,更绝无逃脱希望。
后又感谢李仙,被李仙所拿,是认赌服输,被李仙照顾,便是江湖交情。他颇有江湖豪兴,不失为性情好汉,说道:“李兄,我这一呆,恐怕要蹉跎一番时间。且此地疾苦,说得难听些,不知还有无性命出去。”
李仙宽慰道:“我已是鉴金卫,日后来此巡监,自会尽力帮你。”
黎横风自顾自说道:“一面之缘,兄弟能记挂着我,适才帮我出气。我都看在眼里,只是…我这副样子,着实无甚报答机会。”他举起双腿,铁靴厚沉,铜钉深深扎进腿骨筋肉间。
疼得眦牙咧嘴,再说道:“兄弟这身武学,不知李兄,可感兴趣?我传你如何?”
李仙一愣,想起黎横风吸附敌背,控制手足,甚是怪异。但近身搏斗,却自有优点。一时十分好奇,他好武爱武,若遇武学,未必修行,却定尝试琢磨其中武理。自然动心,只是转念又想,这时索拿武学,未免趁火打劫。以这等行径,讨一江湖英雄便宜,着实于心不愿。便说道:“自是很感兴趣,但武学所涉重大,不可轻传。黎兄,你虽一时陷入囹圄,精神郁郁,但不该就此放弃,武人寿元悠久,他日若能出狱,我定为你摆设宴席,恭送出城。江湖中,你这怪盗,便又再回来啦。”
黎横风感动道:“李兄替我着想,我黎横风岂能不知,我绝非自暴自弃,而是有恩必偿。当下身无分文,那承诺种种,又过于飘渺。唯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