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是我学艺不精,被你抓得。成你功绩,天经地义。”
“李兄重情重义,帮我出头,适才的良苦用心,我这才明悟。叫兄弟感激得紧!只是昔日一面,没机会与兄饮酒,实是一大遗憾。不知今日见面,能否填憾?”
李仙笑道:“自然!”命人取来美酒,取来酒碗,再将有的小菜小料,悉数送来。
牢差等虽感惊奇,却均照做。很快,桌中凑足一盘“腊肉片”,一碟酥瓜子,一枚咸鸭蛋,一碟长草根。
虽然简陋,但就酒吃饮,着实别有滋味。李仙说道:“黎兄,近来可好,便不问你啦。但你要关到何时,可能知晓?”
黎横风说道:“呸,那徐孙…”瞥向李仙,看在李仙份上,便不痛骂徐绍迁,说道:“那徐中郎将,为讨得桃想容欢心,虽不杀我,却从中作梗,判我十三载。”
李仙叹道:“区区一盒胭脂,实在不该如此重判。只是我与徐中郎将,不算熟悉,求情也无用。看我日后,若能取得上进,便再设法帮你罢。”
黎横风嗤笑道:“那徐绍迁也算一般人才,但此人被美色牵动心绪。似他这等样人,想讨得桃想容芳心,嘿嘿,我看悬,注定白忙活。”
李仙笑笑不语。牢室封闭,外人听不到。黎横风说道:“莫看李兄,暂居低位,但士别三日,已当刮目相看。今日之李兄,远胜昨日之李兄,后日之李兄,必当更胜今日之李兄。照我看来,那桃想容喜爱李兄这等男子,反倒更有可能。”
李仙说道:“我好端端的,讨她喜欢做甚。”黎横风忽眼睛一亮,说道:“李兄,你气度非常,这次又帮助我,我告诉你一法子,说不定能得桃想容芳心,要是不要?”
他敬佩李仙,却恼恨徐绍迁。思来想去,能报复徐绍迁的法子,也就如此而已了。